,价钱当有仲长自定,五枚铜钱怎配仲长之力。”
那彪悍的船人笑道,“吾既言五枚铜钱,岂能言而无信。”
其余船人皆不敢再与之相争,陈平心知此人并非一个善茬,肯定不是一个良人,但看此情景如果此人不渡他,那么其余人肯定不敢渡他陈平。
此刻的陈平心中焦急,他必须尽快离开梁地,离开楚的范围,随时后面可能会有追兵。
一个都尉逃跑可不是小事,此都尉即郡尉,在景帝中二年才改为都尉。
一郡之尉逃跑,东郡的北部防线无人看管,此事肯定会惹怒项羽,一旦被追上,加上此时殷地降汉之事,陈平相信肯定没好事,被斩的可能性非常大。
纵使陈平有三寸不烂之舌,但他觉得以项羽的性格,一旦被抓哪有好果子食。
在陈平的脑海里,那就是尽快离开河水南岸,便道,“此乃船资,平先行谢过。”
陈平直接拿出数十枚铜钱递送至那船人面前,谁知那船人仅仅伸手捏五枚铜钱。
大感意外,陈平没有细想,只觉得此人倒有些意思,不被多余的钱所动,陈平又将钱推给对方,对方皆不受。
陈平便不再客气,随那船人登船入河。
看着陈平消失的背影,众人皆摇头叹息。
“可惜,一个美丈夫将魂沉水底。”
“可叹,吾等钱虽多些,但不要命。”
“奈何不只红颜祸水……”
“可惜那一副好皮囊。”
一叶扁舟消失在河面上,这些船人散去,又各自去寻找新的生意。
扁舟飘荡在水面上,行至河水之中时,船突然慢下来,那船人的眸光时不时瞥向陈平。
陈平心中诧异,那敏锐的心灵立刻觉察到不妙的信号。
那眼神虽然看似平平无奇,但不止一次瞥向他,就一定有问题,那眸光先是掠过别在包裹上的长剑,后在包裹初停留片刻,最后在陈平的怀中和腰间停留的时间较长。
不过停留的时间是相对的,虽然长亦不过眨眼之间。
这种眼神的飘忽虽不能每次皆让陈平捕捉到,但仅有一两次就足矣,足够陈平断定此船人为何仅需五枚铜钱便愿意渡他过河,欲谋财害命。
那船人的眼神扫过一把长剑时,心中寻思,“能佩戴此长剑者,定为将校之人。”
在掠过那包裹时,虽看不透里面是何物,但心中断定,“其包裹不大,但分量不轻,必为金与宝器。”
等到船人的眼神来回在陈平腰间和怀中逗留片刻,眼眸变得更亮,心中欢喜,“以其气度和服饰、长剑,必为将校之人,绝不会错,与包裹相比,那身上定有玉宝,若能得一上好玉器,吾此辈无忧。”
俗语言眼睛乃心灵窗户,在船人思虑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