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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一个人选择从军,如今又做逃兵,范目兴趣使然决定去看一看。
根基户籍上的登记,范目踏上寻找逃兵之路,当然不是自己独自去,前面百将亲自带人开路。
一路上还骂骂咧咧,认为抓住后,一定要重罚,否则人人效仿怎么得了。
入伍铜钱拿去,人却想着逃,想直接白拿汉军粮钱,其实那么容易的。
搞不好那好不容易得来的爵位因过错而失去,百将自然极其不想有此结果。
青苔爬满石墙,山间的石屋显得很幽静,显得那哭泣声更加清晰幽怨。
石屋内潮湿但不阴暗,屋子不大,但摆放竟然有序,看得出屋子的女主人很注重整洁。
物虽各有其处,却显得有些凌乱,似乎每个地方皆被翻找过。
那先前还笑的巴人少年此刻眼泪汪汪,一边眼泪汪汪的翻找,一边哀求的看向一个江湖的医者。
躺在床上的女人,面容憔悴,眼眸温柔,充满母爱,“吾儿,不必再找,母之病难以痊愈,多年病根而已,过几天便好。”
女人如此说,但巴人少年并没有停止动作,然后转身看着翻山走林的医者,“吾只有这些,未有多余铜钱……”
未等巴人少年说完,那医者转身欲走,巴人少年着急,快速转到医者前面,“先生曾答应,有钱便给吾母看病”
医者不理会,绕过少年而走,巴人少年着急,追出石屋,又扑倒在医者面前,拉住去路,“请医母……”
“几枚铜钱,不够老夫脚钱,更何况药材乎?”
巴人少年没有再听,他忽然从地上爬起,一个翻身便战起,吓得医者急忙向后退,以为少年欲用强。
巴人少年爬起后,便向山中逃。
“勿逃,医母,吾有钱资。”
将要跑进丛林,此言令其驻足,回身怯怯的看着来者。
来者有数人,其中一人巴人少年认得,正是欲抓其回营的兵卒,而且还来一位百将。
百将一挥手,数卒立刻围上来,欲抓巴人少年。
巴人少年没再逃,“欲出医母之资可当真。”
回答的不是百将,正是随行而来的范目,“千真万确。”
巴人少年道,“如族长答应救母,吾愿受罚。”
范目没有再回答,而是行动,直接拿出数十枚铜钱送到那医者面前,“够否?”
那医者看着范目,接过铜钱,又转身回到石屋。
百将毫不犹豫,“骗军钱,做逃兵,此罪不可轻饶,为以儆效尤,当处斩!”
言毕,命其开始围捕,巴人少年震惊,一时间不能接受此接过,在他看来不过是投几枚铜钱而已,何至于死。
意识到这一点,巴人少年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