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恐惧,议论着这场战斗可能带来的后果。
无论是打架斗殴,还是行军打仗,他们皆认为兵力多赢的胜算才大,像破釜沉舟大破秦军的战绩不是每个战将可以做到的。
三月底的夜空繁星点点,那皓月之光如冷玉一般连着星辉成万千银河,柔美而灵动。
这幅美景之下却是一片厮杀,在此春眠的诸多野生动物慌不择路的向远处的丛林奔去,就连已经入眠的小鸟亦吓得从鸟巢中飞出,转几圈发现无处可去,只好再次回到鸟巢,但是紧闭巢门。
杀伐之气令夜晚的虫叫也淡不少,血腥味却让虎豹豺狼有些难掩那火热的眼眸,几次想试探性的到战场中捞点猎物,但终究被那充满杀意的勇士给吓退,他们不怕人,不怕落单的人,但如此多的士卒拿着戈矛冲杀,还是忍着腹中的饥饿转头离去。
“究竟为何?为何汉军战力如此之强!”项声血染战袍,一脸的阴沉似水,本来的他一直坐镇中军指挥,留公旋在前线督战。
可是留公旋那边传来的消息一个比一个坏,到最后前来传达战况的甲士不用言语,从表情便能看出。
在通信极为落后的时代,传达军令只能靠着腿和嘴,有时候三军相聚的距离比较远,后军往往看不到前军的影子,左军看不到右军的边际,故而这才有前后左右四副将的设置。
项声再也无法安稳的待在中军,挥动他那杆沉重的乌色虎纹的长枪,强横的战力渐渐压制汉军的进攻,但却无法阻止汉军将他们完全围起来。
这次不再是三进三出,而是九战九退每次突围都被汉军打回来,汉军的战力突然变得很强,强的令项声血染战袍。
项声本隐隐已经猜到有问题但他还是没有忍住一战成名的心,他想创造战绩,让他可以并列五大虎将的战绩。
就是这个小小念头让项声陷入被动,突围成为目前唯一的目的,摆明汉军欲全歼阳夏守军。
就是没忍住,没耐心慢慢打持久战,十万汉军压在城外,任何人难免心乱,如果趁敌军不备直接来个痛击,纵使不能击败敌军,至少可以让敌军惧怕,让敌人畏惧便可威慑汉军。
已经为时已晚,项声所能想的就是如何突围。
留余旋也不想就此成为俘虏,甚至被不知名的小卒给杀掉,那就太冤。
项声向留公旋询问突围之计,留余旋眸光闪烁,倒是认真思索起来,随后他的脸色凝重,像是想到什么紧要之计,便示意项声支开闲杂人等。
跪坐在岸前的项声认为留公旋定有良策,眼眸中闪过一丝喜色,立刻命人退下。
等到侍女和护卫皆退下后,留公旋这才附耳与项声说上几句,留公旋话还未说完,项声已经脸露怒意,但还是没有发作,强忍着怒意使得脸有些发红。
等到留公旋直立身子回到自己的位置,项声阴沉似水的开口,“勿再言,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