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见汉使,其实他自己也不知该如何面对,因为汉使的目的,他很清楚,必然是招降。
降,非项它所愿,但他有惧怕见到郦食其,惧怕在对方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中将城池拱手相让。
直到郦食其离开的那一刻,项它站在楼梯前始终举步不前。
一阵车马的声响后,这家酒肆归于平静,静的只能听到呼吸声,静的让项它喘不过气来。
项它有些无助的抱头蹲下来,喃喃自语,“镇国家,抚百姓,给粮草,不绝粮道,吾所长,然攻守杀伐之道终非吾所长……”
言至于此,忽然一道不大不小的声音钻入项它的耳中,令其微微一震。
“又差一步,为何总是一步,彭城之危无解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