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将兵能力可与之并列。
打不过,投降献城又不甘,也觉得对不起项羽。
听完郦食其的汇报后,刘邦道,“既如此,翌日晨,发起进攻,寡人不愿彭城遭受战火,无奈贼臣不醒……”
刘邦依旧保持统一的口号,放杀义帝的贼名不能放过。
任何一个机会,刘邦都不愿错过,昔日的羞辱,昔日的忍辱皆为今日,如今师出有名,自当大作文章。
省事省力之事,自当多做。
此夜注定无眠,项伯无眠,因为张良的报恩之言,项它无眠,因为不知道彭城何时遭到夜袭,必须打起精神。
项庄更无眠,他每时每刻都在计算着城上每个地方需要部署多少兵力,放多少滚木礌石,思考如何能将现有兵力发挥到极致,如同他的剑术一样。
攻其不得不防,而自己不用再防,但如今已经没有攻击的能力,只能死守各处。
项庄非常紧张的巡视四周,眼睛都不敢眨一下,但再坚强的人也躲不过困意的来袭。
项庄真的不愿入睡,但他的眼皮不听使唤,如千斤重一样的眼皮缓缓合上。
不知过了多久,只觉眼前一亮,项庄一个激灵,猛然睁开眼睛,下一刻他的身子就僵住。
项庄看到一支军队竟然已经兵临城下,项庄下意识的命令士卒赶快向下推滚木,但很快发现异样,这支青绿色旗帜的军队没有通过云梯来攀墙,竟然是大摇大摆的走进城内,随后的是红色潮水般的汉军。
项庄震惊,“为何如此?”
裨将脸色黯然道,“令尹和柱国再三思虑,决定开城投降。”
什么?这个结果令项庄有些眩晕,险些晕倒。
项庄立刻冲下箭楼,骑上战马向王宫内行驶而去。
火红的旭日驱散浓雾,驱散清晨的微凉,但却驱不散城阳城外一人的愁容,更无法驱散众人心里的浓雾,令人看不清前路的浓雾。
一人目运双瞳,神色冰冷,没有一脸的怒意,但眸子里的杀意仿佛令空气结冰。
此人自然是一直滞留在城阳的项羽,“可恶,刘邦老儿,待寡人杀回去,加倍奉还。”
曹咎战败后,知道情况不妙,便火速向城阳报信,见到曹咎的那一刻,项羽感到浑身冰凉,难以置信,“刘邦已入彭城?”
曹咎在前往城阳的路上,便已听闻汉王刘邦入彭城的消息。
钟离昧感到惊讶,“怎会如此之快,大王已做防御部署,怎会?”
不仅钟离昧等将吃惊,范增更吃惊,没想到各要塞的防御居然没有抵挡住汉军,最令范增感到意外的就是龙且、项它、项襄三人居然没能拦住曹参军。
项羽脸色已经恢复平静,在初听刘邦攻入彭城的消息,他的怒意也仅仅一闪,接着便是恢复冷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