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刘邦眼眸中没有惊讶,也没有质疑,有的是肯定,随何何许人也,旁人或许不知,但能成为刘邦谒者的人皆是亲信之人。
不了解的人,怎么敢用在身边。
看人准不准,在刘邦的世界中那不是绝对的,需要不断的总结经验。
能留在刘邦身边的人不多,诸如石奋、周緤随何等人,各个有自己的特色。
石奋和周緤二人一直像是刘邦的贴身侍卫,周緤是无论任何情况,始终没有离心之意,让刘邦在乱矢中有一丝安全感,石奋做中涓更是兢兢业业。
有一批的贴心忠心之人相随,利与不利,皆是种基础力量。
随何是一儒生,和叔孙通、陆贾等人皆是儒生,或许是汉王战败的原因,厌恶穿儒服之人,叔孙通立刻穿短服,着楚服,刘邦看着顺眼很多。
对此,随何看不惯叔孙通阿谀奉承,谄媚于上的嘴态,他依旧是儒服,说其儒服不得不提起齐鲁之国。
鲁国因为是继承东周(后人如此分)的礼教,是战国时代继承周礼最完整的国家,孔子便是鲁国人,极力倡导儒学和礼教,而齐国又是办学行教最昌盛的国家,可以说齐鲁之地多儒生。
刘邦恰恰不喜人穿儒服,不过他能控制自己的情绪,去发现他们的长处。
随何与叔孙通同为儒生,但二人的风格颇为不同,是故至今为谒者。
刘邦道,“需多少人人相助,尽管说。”
随何申出两根手指,“臣只需二十人相从。”
刘邦这会有点诧异,“二十人即可入淮南?淮南有三国,多有三不管地带。”
随何很肯定的说,“臣只需二十勇士即可,吾为汉使,自当行大道,何惧毛贼拦路。”
刘邦默然片刻,但眼眸中有着赞赏之光,最后直接对随何说道,“公如能令布举兵叛楚,项羽必留击之,如能留数月,吾取天下必矣,公之功犹如伐城之将,封侯拜相亦可期。”
随何深深拜揖,说道,“大王,臣即刻南下入六,如不能令布反,臣自罚于蛮荒南越,后生与野人为伍。”
说走就走,随何只带二十名勇士启程南下。
六,即六县城,乃九江国的国度,也是黥布的家乡之地。
九江郡治所为寿春,乃故楚之都,其所在之郡算是旧楚的中心地之一,九江国算是南楚。
九江国和临江国、衡山国皆属淮南疆域,在淮水之南的大片疆域内最强当属九江国。
一代骁将,防御自己的国土那还是固若金汤的,不言黥布率兵离开之说,单说防御,那能力不亚于章邯。
九江王黥布打别人,不一定每战必克,但能守住他的猛烈攻击的不多,当年刘邦派兵守函谷,不让诸侯进,函谷关易守难攻,项羽遣黥布等将进攻,一样攻克。
一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