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信想的就是用地形来克制,把楚骑分成若干只,以长兵阵困之。
困骑兵非常难,骑兵太过迅速,尤其是带着马具和马蹄铁的骑兵更是所向无敌,马不受影响,依然可以保持前冲之势这是非常可怕的。
骑兵再厉害,可一旦遇到不利的地形,马一旦跑不开,装备齐全的骑兵还不如轻步兵。
利用这一点,韩信给龙且下个套,为龙且上当,汉军也遭受不小损失,但却打的楚军心生畏惧,难以置信,至少对韩信这个名字心生畏惧。
龙且有些慌,他不相信这京索之间只有韩信这支军,一定遭遇数支军的合围,对周兰道,“此地还藏有其他汉军,楚战不利,当如何?”
在后撤时周兰用车骑开路,使得汉卒未能实现分割灭之的任务,楚军不断突围,逐渐汇合,聚拢。
周兰道,“楚战不利,汉军有备,当构筑壁垒,徐徐图之。”
周兰的建议是京索之间汉有备,不可冒功,需深挖壕沟,高筑壁垒,修筑甬道,和汉军长期对峙,无法速战。
龙且没有犹豫,立刻下令撤军。
原本空无一人的战场此刻已经堆积如山,人、马交叠在一起,在狼藉的战场中,韩信静静的站在至高处。
栾说道,“将军,楚军突围聚拢,已后撤,追击否?”
韩信道,“不必,兵力悬殊,追击汉无优势,周兰乃智勇之将,不可与之野战。”
下达命令,令诸将集合,汉信欲点兵,却发现孙赤没能及时汇合,韩信没有生气,他发现汉军虽立法,但执行力还远远达不到。
此时栾说建议待孙赤回,以军法处置,法不申不立,韩信作为大将军欲改军制,但实际无兵权的他很难执行,幸有刘邦所拜的右司马陈胥在执行军法。
可陈胥有自己的想法,并没完全按照韩信所想,而且很多律令皆通虚设,并没能得以执行。
现在韩信出关,有自己独立率领的一支,虽只有一两万人,对于一个大将军而言一点寒酸,可这是起步的机遇,需要好好把握。
栾说很清楚韩信现在需要什么,需要威信,如果麾下之将敢不听令从事,这是很危险的事情,小到军令不行,军队指挥失灵,大到因此吃败仗,小命丢掉。
故而栾说建议军法处置孙赤。
韩信没有言语,忽闻斥候来报,言孙赤冒然追击楚军,反被包围,已降楚。
此言一出,诸将震惊,这次韩信出关的首战可谓告捷,不料却突然出现这种情况。
韩信却道,“可知军令前后冒然追击?”
斥候思量片刻,“难知前后,伯仲之间。”
出现这个事情,诸将惋惜,韩信却下达命令言伺机营救,其违法之罪在救回之后言。
此举让诸将内心打翻五味瓶,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