诛得到肯定,黥布的脸上亦出现轻松的神情。
每当这个时候,黥布才知道自己的短板,调兵遣将,征战四方,他黥布自诩天下让其惧怕着不多。
可统领群臣诸将,令其协调制衡,少出乱子,黥布感觉脑袋不够用,更不用说还要想着怎么治理九江之民。
有个梁父侯在身边,黥布感到很欣慰。
黥布哈哈大笑,“如此定矣,肥诛,听令。”
肥诛一脸笑意的行拜礼,“末将在。”
黥布道,“寡人命子为征北将军,北渡淮水击蔪县,直逼符离。”
攻击蔪县只是一个信号,黥布目的也很明确,非攻击项羽重兵把守之地,只是牵制项羽。
楚军的主力还是让刘邦去打,他黥布才不会傻傻的抗。
黥布自然不知道,他这个看似不大的攻击,却直接影响到北方战场,而且影响还不小。
或许是黔布的威名在,或许是北方战场到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地步,到一根稻草可压垮的地步。
荥阳城头,吕泽与诸将再次登上荥阳城头,借助箭楼的居高临下,环视着此刻荥阳城外的复杂战场。
汉军斥候的身影不断往返于城内外。
斥候,是军中一个非常特殊的军职,不仅要求马术精湛,还要善骑射,且马上功夫不能弱。
最要紧的就是脑袋要灵光,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这是基本功,且身怀一定的武艺防身,如此才能做好斥候。
因为斥候时常要单独负责刺探军情的要务,是个高危军职,没有两下子肯定不行。
已经红衣甲士的斥候喘气道,“吕将军,楚增季布军,郦将军于京索之间受窘,请援兵。”
吕泽眉头一皱,没有说什么,“继续探。”
此名斥候领诺命而走,片刻又有一斥候道,“靳都尉伏击项声军,军乍利乍不利,两军处于对峙。”
靳歙所引乃汉王刘邦宣布组建郎中骑兵后的汉铁骑,灌婴的骑兵被称为郎中骑兵,是直属汉王的王牌骑兵。
那么靳歙所引就是汉国重新独立编队的铁骑,同为汉国铁骑,灌婴那支铁骑为首要,靳歙这支便是仅次于灌婴的铁骑,可与樊哙的车骑并列。
这么一支拥有汉骑的靳歙军是非常有战斗力的,却在伏击项声时没有占到便宜,足见项声的彪悍,是名虎将。
亦说明项声所引楚骑乃三川大地(河南地)的最强楚骑,可与靳歙对峙,不知道和灌婴的郎中兵对上会怎么样。
斥候还在不断穿梭,接下来又有几道消息。
“吕将军,郭亭、郭蒙二将吃紧,询问可否增兵?”
“吕将军,龙且突然舍弃主战场,急攻广武。”
“为何击广武?”
四面八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