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攻城否?”
田既摇头,“自上次之战,数日未曾攻城,然吾闻,其将曹参正在修缮攻城器械,近日必有大战,吾甚忧”
许章道,“汉军涉千里略齐地,后续必不能及时供给,吾军只需坚守,并伺机烧其粮草即可……吾请至箭楼一观。”
明人不说暗话,田既所来,就是希望和许章一起谋划破敌之策,于是将自己的软甲赠予许章穿,以作防护。
箭楼还是那座箭楼,外郭中最大的箭楼,也连接着最高的城墙,只是令人奇怪的是这里乱哄哄的。
见之,田既大怒,许章则立刻警惕起来。
许章开口道,“何故喧哗?”
一问才知竟然是守城士卒多收到家书,纷纷劝其归家,勿与汉抗争,徒增孤儿寡母。
田既勃然大怒,“刁民!齐王之政已极为宽仁。”
田既只顾愤怒,许章则不断找士卒了解缘由。
士卒们守城之心动摇,不仅如此,数万张口所消耗的粮食,使得这个冬天特别难熬,来自其他城池的救济也突然断绝。
衣食住行的消耗本就不是即墨城能完全消化掉,需要其他城池的往来交易。
因此田既这支军,其实是分两部分,一部分在城外壁垒内,其实建造的跟一个小城差不多,里面全部是兵卒,没有百姓、商贩等。
一部分则在即墨城中,城中的兵更是田既的家底,靠此来震慑胶东,尤其是在当年田荣杀掉田市后,便筹建一支军队守胶东,
这个任务在田横时期就落到田既的头上。
城内的粮草衣物优先供给城内的兵,城外的就要靠着其他城池的供给。
现在其他城池接连出现断给,田既本能的想起什么,冷汗直流,好个阴险的曹参,居然来这招。
汉军分出的那支军队,田既终于知道去干什么。
田既道,“曹参欲困死吾等,不能再坐以待笼,立刻集合军队,准备出战。”
许章立刻进谏,“将军,万不可,此乃汉军之计,需从长计议,找准时机,焚其粮草方为上策,此刻出战,无异于羊入虎口。”
田既不懂,“从长计议,如何从长计议?再等下去,吾等皆为瓮中之物矣。”
许章也没想到汉军在兵锋很锐利之时,没有选择第一时间攻城,而是采取瓦解城中内部,这比直接攻城还恐怖。
当时田既听闻齐王、齐相与汉使约从汉,韩信居然突然袭击,直接攻下厉城,以为韩信只是一个会投机取巧的小人,汉军并不可怕。
可后来韩信破杀龙且,俘虏田广,他才知道汉军真的很厉害,也只是韩信很厉害,否则怎么会彭城大败,一路被追到荥阳。
现在看来这曹参也很可怕。
许章建议田既给他点时间,他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