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信亲自任命道,“汉王诏令,今特拜曹参为齐相国,灌婴兼齐御史大夫。”
言毕,虽是一片沉默,然诸将的眸光已在大殿上交织成一张大网,欲将心中的不满编织成网,网住即将逝去的机会。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沉默只能以眸光来延续,尤其是栾说。
栾说很早就跟着韩信,期待着韩信发达,自己也跟着腾飞,韩信为王,已经直上云霄,可他栾说似乎还是那个栾说,没有一丝丝改变。
果然韩信又将眸光放在李左车的身上,始终没有看栾说,“先生乃信师,当为上柱国,愿先生与信共守齐地。”
李左车拜谢,“谢大王,臣当竭尽所能。”
韩信听着李左车口呼大王,心中微微一颤,这个称呼果然不一般。
韩信对这个称呼不陌生,被人称呼还是头一遭,如同寒冬入温泉,浑身舒坦。
韩信试着以寡人自居,感觉舌尖麻麻的,“寡人有上柱国相助,幸甚。”
言毕,韩信的眸光又落在丁复身上,“寡人能横扫诸侯,平定三齐,丁将军亦功不可没,寡人欲拜丁将军为齐大司马,统领寡人所率之军,将军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