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辰不得不怀疑谢子聪,实在是他各方面都太吻合了。
先说动机,不管是声名之争还是易水柔之争,都足以让他做出这事来。
何况刚到天剑宗那天,还与他有过不大不小的摩擦。
再说三天前的比试,在他的地盘他竟然怂了!这与外界传说的性格完全不符。
最后是天剑宗宣威堂的态度,摆明了是想保住幕后的主使。
恰好,谢子聪正是新一代的大师兄,是宗门寄予了厚望小辈弟子……
这么一代入,说谢子聪不是这个幕后的家伙都没人信。
但没有证据,也不好直接将他定罪。
况且,万一不是呢?
想对付苏辰的人多了去了,万一搞错了岂不是闹出了天大的笑话。
因此,苏辰决定亲自去会一会天剑宗。
唐书发自然是强烈反对,理由便是苏辰才刚刚苏醒,还是需要恢复到最佳才好,万一留下暗伤影响之后的修仙之路,岂不是因小失大?
苏辰拍了怕唐书发的肩,让林宇轩将战利品尽数交给了他。
“你先清点清点这些玩意儿,兴许你还没点完,我就已经回了。”
说完这句话,苏辰便大步出门去了。
首先去的,便是宣威堂。
三天前比试的那个裁判亲自接待了苏辰。
苏辰已从唐书发的口中知晓这裁判姓钟名山,乃是宣威堂堂主万刚的大弟子。
落座后,苏辰也不客套,开门见山道:“钟师侄,听说我徒孙被绑架一事已有了结果?”
钟山对苏辰这态度一阵反感和厌恶,但辈分比人低是不争的事实,也只能隐而不发,面无表情道:“想必唐兄已和……师叔……说起过了。”
“不错,”苏辰道:“我也不和你绕弯子,这事处处透着蹊跷,我不得不再次来找师侄你确认一下。”
钟山冷冷地道:“凶手便是那位女弟子,但她已畏罪自尽,此事业已完结。”
苏辰冷笑道:“堂堂天剑宗还能让一个练气期的女修士当面自尽,只怕是难以让人信服啊!”
“啪!”
钟山将手中茶杯重重地放回桌上,道:“这话是什么意思?”
苏辰丝毫不受其影响,淡定地喝了一口灵茶,咄咄逼人道:
“我什么意思,是你不懂,还是天剑宗不懂?”
钟山起身,声音愈显冰冷:“事情的经过已经查得很清楚,你若再胡搅蛮缠辱我宗门,那我也只好不顾辈分对你不客气了!”
“诶坐坐坐!”苏辰打了个哈哈,瞬间转换态度,笑道:“小钟莫要生气,好歹也是分神期的高手,都快上千岁的人了,怎地如此沉不住气?”
苏辰的反应实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