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党身上硬生生的挖走了一块肉,还是两裆中间的那块最重要的肉。
这对于东林党来说何止是痛不欲生,简直就是杀了他们亲爹一样。
要不是因为这里是朝堂上,那些东林党官员们都会心疼的掉眼泪。
毕竟失去了军器局大使比死了亲爹还难受,哪里还能忍得住不掉眼泪。
等到早朝结束,东林党官员们又是好几天吃不下饭,以至于饿得病倒了好多位东林党高官。
马由桂在王恭厂那听完这些东林党高官的惨状,得到了东厂番子送来的消息,又赶紧去了永定河岸边。
马由桂亲眼目睹了满清未来的中枢重臣叶初春,包括他自己在内全家老小都被扔进了永定河里,淹死在了滚滚流淌的河底。
算上这个叶初春,再加上王鳖久,王正志,徐一范三人。
马由桂用工业碾压的手段,已经坑死了满清的四位中枢重臣,忍不住感慨了一句:“这个永定河,还真是没有愧对永定二字。”
“不过,是大明的永定。”
马由桂亲眼目睹了叶初春这个满清大汉奸的全家惨死,紧锣密鼓的就去上任了,去军器局担任军器局大使。
军器局的衙门距离铳炮厂也不远,都在一条街上。
不到半炷香的时间,就能从铳炮厂走到军器局,附近则是其军器局其他的厂作。
军器局。
官署大堂内。
马由桂坐在官署大堂内的正中间紫檀官帽椅上,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官署大堂:“真不愧是东林党用来贪污军械裙子的财源。”
官署大堂内的各式用具,官帽椅、花案、几案等等全都是清一色的紫檀。
其他所用的茶具、胆瓶、玉壶春瓶等等全都是上等的官窑瓷器。
这哪里是一位正九品军器局大使的官署衙门,说这里是一方封疆大吏巡抚的官署衙门,信的人也大有人在。
不过,想到军器局掌管着大明所有的军械制造,马由桂也就理解了。
马由桂端着官窑茶杯,慢悠悠喝了几口茶,看了过去。
官署站大堂内站着十来名官吏,除了已经提拔为铳炮厂贴厂的焦勖。
还有甲厂贴厂、弓厂贴厂、鞍辔厂贴厂等等。
另外军械局还有两名从九品的副使,只不过这两名副使已经被马由桂免掉了。
军器局大使只有掌管权,没有任免权,换做其他人要想免掉两位军器局副使,基本上是不可能。
对于马由桂来说却十分的简单,李公公在两位军器局副使回家的路上。
刚好路过他们身边,刚好对他们露出了笑容。
他们能够在这么重要的肥缺上担任副手,察言观色的本事绝不是一般的官吏所能媲美的,吓得两人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