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顾炎武。”
年轻的天子,微皱眉头,口中轻声读了一遍。
似乎记忆中并不知晓此人。
应该是位书生吧。
“那三角淀环湖水泥堤坝,修建的是否如宋应星讲述的那般坚固?”
思绪回归,年轻的天子,问到了核心所在。
大太监方正化道:“三角淀环湖水泥堤坝,果真如六部主事宋应星讲述的那样。”
“奴在巡查期间,让孔武有力的军汉,分别持木锤、小头铁锤向堤坝怒砸,那水泥堤坝除了存在些小坑外,并未出现偷工减料之象。”
年轻的天子听后,微微点头。
让他略带挂念的三角淀涝灾水患,算是被彻底根除了。
登基时间不长,使得年轻的天子根基并不牢靠,如果说在这个特殊时期,在天子脚下爆发一场,可能波及数十万、近百万百姓的涝灾水患,那对于他的威望打击是巨大的。
现在问题解决了,一切都皆大欢喜。
“那马由桂可有什么要说的。”想到这里,年轻的天子,便将问题引到了马由桂身上。
“马由桂说到底还是有些年轻,在奴巡视三角淀环湖水泥堤坝期间,马由桂曾向奴婢提及,他有办法让三角淀建造成不亚于江南的存在。”
大太监方正化,直奔主题的回答年轻天子的询问,又恰到好处的结束回答,丝毫不掺杂任何个人情感。
“你先下去吧。”
时间好似停滞了一般,不知过去了多久,年轻的天子说了一句。
大太监方正化躬身施礼道:“奴婢告退。”
说着便低头,面对着天子,缓步向后挪动。
偌大的宫殿里,此时只留下年轻的天子一人。
“他所讲是真是假?”
年轻的天子,靠在龙椅上,眼神带有锐意的讲道。
从黑暗中走出一位黑袍人,尖细的声音响起:“回皇爷,方正化所讲句句属实,他在检验期间,私下并没有和马由桂有所接触。”
“嗯,朕知道了。”
听闻年轻的天子讲完后,黑袍太监低首回归黑暗。
“能让三角淀成为不下于江南的地方吗?”
年轻的天子,所有的注意力,尽数都留在了这一点。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朝堂还是那个朝堂,对于这样一次落败,东林党上下可以说都不甘心,他们依旧在寻找着新的方式方法,一定要尽可能的去打压西法党。
因为有大太监方正化的保证,这也让马由桂加大了对于三角淀环湖水泥堤坝的建设力度。
连带着近些时日,又有大批的人口,不断流入三角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