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定你东林党做成功了,那才不会出现什么阴谋诡计吗?
这世上怎么能有这样的事情?
在东厂番子的伺候下,东厂大珰头孙淼悠哉的喝着茶,看着叫嚣的东林党六部郎中,心中却极其不屑。
“说的真是够义正言辞的,恐心中是心疼那两万五千两纹银吧。”
因为此事的赌局是东厂大珰头孙淼全面负责的,所以说对于东林党下注的多寡,皆皆在孙淼的心中。
这个时候。
东林党上下之所以会表现出这样的情况,那多半都是因为他们的利益,皆圈在了赌局之上。
那绝对是一笔巨大的数额。
兵部郎中沈维炳眼神中闪烁着凌厉,行为举止已然出现了一些疯癫:“他马由桂绝对不可能打造出这一万两千只鸟铳。”
“这中间的绝大多数鸟铳,肯定是军器司早年的库存,否则马由桂根本就赶不出来这批鸟铳。”
“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那肯定是不能作数的。”
对于军器司所打造出的这一万两千只鸟铳,东林党上下这心中根本就不敢相信。
无论是谁都想象不到,这一万两千只鸟铳,居然可以在短短一个月的时间打造出来。
除非是神仙行为。
可是他军器司郎中马由桂,又怎么可能是神仙呢?
出现这样的质疑情况,让前来看好戏的六部主事宋应星不愿意了,我看你们一个个都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影帝宋应星再度登场。
“怎么不可能是真的,按照你沈维炳的意思,那军器司郎中马由桂,只有不能完成这一万两千只鸟铳,才是对的吗?”
“难道这件事从一开始,你东林党就已经筹划好了吗?就是想借助此次向山海关交割火器,趁机打压同朝为官的同僚吗?”
六部主事宋应星,神情愤慨的盯向兵部郎中沈维炳,言语中带着强烈的呵斥。
这个时候,一定要站在道义制高点上。
否则这群东林党官员,肯定会进行颠倒黑白的事情。
跟东林党斗争了这么长时间,让六部主事宋应星的心中太清楚,这群东林党官员到底是什么尿性。
兵部郎中沈维炳:“……”
影帝宋应星把话都堵到这份上了,他兵部郎中沈维炳还能说什么?
这要是说错了话,那需要承担的后果变得更严重了。
东林党工部侍郎紧皱眉头道:“宋主事好大的官威啊,我等何时有过这样的想法,这不过是你的一面之词罢了。”
“现在我们怀疑的是,那军器司郎中马由桂,在此之前可能私藏火器,这可是谋逆的罪名。”
无论如何都必须要拉下来这批火器,否则他们东林党上下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