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的时候。
御史房可壮直径朝马由桂对面坐下,语气中带些嚣张的味道。
“马郎中,这段时间你工业派上下,表现得有些轻浮了。”
“这在朝为官,讲究的就是一个和气,可你工业派却这样做,属实是有些不妥。”
这御史房可壮说来也够牛的,一上来俨然就是一副上位者态度。
那种自命不凡的态度,让马由桂心中很是反感。
你一个满清贰臣,有什么资格在我这里指手画脚。
“不妥?”马由桂先是反问一句,接着又嘴角微扬道:“那按照房御史的意思,我等应该怎么做?”
本身就没想过要多理会御史房可壮,既然他现在表现得那么嚣张,那么马由桂心中也不介意,好好逗逗这个憨批。
御史房可壮趾高气昂的说道:“现在的工业派,虽说势头的确强劲,但其根底你马郎中心中应该比谁都清楚。”
“面对这样一种态势,你马郎中应该懂得取舍。”
对于东林党官员,这段时间在暗中搞得那些事情,御史房可壮不准备多说其他。
毕竟现在正处于整饬京畿之地,木材作坊厂的关键时期。
御史房可壮想要做的,就是通过自己的魅力,去感召军器司郎中马由桂。
看着御史房可壮的这副嘴脸,马由桂的心中觉得很搞笑。
但马由桂决定陪他先表演一番。
见马由桂神情淡然的看着自己,并没有任何的表达意思。
御史房可壮遂继续说道:“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
“只要马郎中你能交出蒸汽机,解散工业派,那么本官就可以向马郎中你保证,放你一条生路。”
见过痴心妄想之辈。
却没有见过这样狂想的人。
御史房可壮说的这番话,马由桂只觉得这是个脑子坏掉的人。
究竟是怎样自负的人,才能够说出这样不要脸的话出来?
马由桂心中觉得很搞笑。
“放我一条生路?”马由桂嘴角微扬的看着御史房可壮,带有几分自嘲的询问道:“却不知我工业派遭遇怎样的威胁?”
看军器司郎中马由桂,这心中似乎有了几分意动。
御史房可壮觉得自己应该乘胜追击。
御史房可壮微微一笑道:“虽说你工业派现在表现的的确很嚣张。”
“但是如果说我东林党想要搞你们,那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
“若不是本御史比较看重你马郎中,恐此刻你马郎中,就不会这样心平气和的,跟本御史在这里说话了。”
如果不知道的,在听到御史房可壮这话,就好像马由桂真的要好好感谢人家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