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价的六成。”
“就算他马由桂想通过这样的方式控制木材市价,可他一个小小的军器司郎中,在这样高压的环境下,又能坚持多久呢?”
尽管说军器司郎中是正五品高官,但是跟高官群立的东林党相比,那还是存在着天地之别的。
如果说马由桂单凭自身力量,就像完成跟他们东林党之间的斗争,这完全是一件不现实的事情。
毕竟东林党手中掌握的权势、银子,是他一个小小的军器司郎中所想象不到的。
御史房可壮冷笑道:“哼,最好这工业派不要参与其中,这一次他工业派若是冒失的参与其中。”
“那么本御史有信心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不要以为在朝堂上立稳了脚跟,就可以做到肆意妄为了。”
“他工业派还远不是我东林党的对手。”
原本按照东林党的机会,他们是想通过先低价击垮京畿之地的木材作坊厂,这样他们就可以操控京畿之地的木材议价权。
到时候掌握了京畿之地的木材议价权,那工业派不就成了任其宰割的存在?
可现在更有意思的事情出现了。
工业派居然敢提前入场,甚至打出比他们东林党还要低的价格,去干预这个混乱的木材战场。
这虽说让东林党官员心中觉得有些诧异,但是更多的在他们心中却存在着惊喜。
因为这样的话,可以把原先的计划进一步简化。
东林党工部侍郎点点头道:“既然他工业派这般不知死活,选择在这个时候入场,那么我们就必须好好陪他们玩玩。”
“他军器司郎中马由桂,不是将价格订到了往年市价的六成吗?那我们就跟他们定一样的价格。”
“同时在暗中我们可以派人,去大幅度购进军器司郎中马由桂卖的木材,只要能够熬过这段特殊的时期。”
“等到他军器司郎中马由桂,手中的银子彻底断了,到时他工业派就不攻自破。”
东林党工部侍郎这招绝户计实在是太高明了。
如果说东林党真准备用这一明一暗的策略,来对战军器司郎中马由桂的话,这的确会让马由桂觉得有些苦恼。
御史房可壮接茬说道:“对,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耗住那马由桂,真正把工业派拖进这深渊之中。”
“只要这工业派陷入其中无法自拔,那么我们就可以一举荡平,这令人觉得可笑的工业派。”
因为在马家宗祠被马由桂派人暴揍了一顿,这使得御史房可壮的心中,对马由桂那是恨到了极致。
同时这也让御史房可壮十分想尽快击垮工业派。
在御史房可壮的心中很清楚,现在他想办军器司郎中马由桂,这是一件不现实的事情。
毕竟在马由桂的背后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