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对于大明其他军队,辽东总督袁崇焕,这心中还是放心不过。
一路无言。
来自山海关防线的求援书,在送到兵部这里的时候,东林党兵部侍郎,只觉得是阵阵眩晕。
“怎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东林党兵部侍郎,神色大变的看着手中的求援书,内心深处更是涌现出股股惧意,语气激动的说道。
“这建奴什么时候拥有这么强大的火炮了,并且这次来犯我大明山海关的兵马,竟高达二十万众。”
因为这些年他们东林党,将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如何扳倒军器司郎中马由桂,如何干掉工业派这上面。
这使得东林党各部高层,对于自己下辖的事宜,所关注的并不多。
按理说东林党兵部侍郎,身为大明兵部高层,那应该对自己的敌人,建奴的内部拥有很深的了解。
毕竟这建奴势力从一开始的时候,就对于他们大明都有觊觎之心。
正所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可是在真的遇到问题的时候,东林党兵部侍郎,直接就傻眼了,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办。
东林党兵部主事道:“兵部侍郎,接下来我们兵部该怎么办啊,此次来犯我大明疆域的建奴大军,竟高达二十万之多。”
“即便是现在我们兵部知晓了这一情况,但是这在短时间内,也根本就无法调集足够的兵马,前去驰援他们山海关防线啊。”
东林党兵部郎中点点头道:“谁说不是啊,这建奴大军简直是太不讲规矩了,你来进攻我大明山海关防线,最起码也要先提前告知一声啊。”
“如此一来我们兵部,也不会这样被动的接受这一切,现在根本就没有办法,去应对这一突发情况啊。”
其实慌乱的不仅仅只有东林党兵部侍郎,在兵部的那些东林党官员,同样的这心中也是异常的慌乱。
因为事发突然,并且这建奴大军还这般来势汹汹,这使得在极短的时间里,兵部根本就不可能做出相应的应对之策。
东林党兵部侍郎愤怒道:“够了,不要在本官这里说这些,现在建奴大军进攻之势已出,山海关防线的求援书,已经送到了我们兵部这里。”
“如果说我们兵部不能尽快拟出个章程,让陛下知道我们兵部,是这样一种反应的话,你们头上有几个脑袋,够承受陛下的怒火?”
对待这群酒囊饭袋,东林党兵部侍郎,这内心深处表示很累。
你看看人家军器司郎中马由桂,不管是遇到怎样棘手的问题,这麾下的工业派官员,都能在最快的时间内,拟出一份解决的良策出来。
怎么到了本官这里,尽是一些酒囊饭袋啊。
在这一刻,东林党兵部侍郎这心里面,格外的羡慕军器司郎中马由桂。
可是这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