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现在加上川军也不是大不了的事情。
邓锡侯嘴脚翘了起来。
“老贺,这件事是王缵绪告诉你的?”
贺国光是个意志非常坚定的人,岂能不知道邓锡侯的用心。
痛快的点了点头。
可是他一点没有保护王缵绪这个内线的想法。
首先他跟王缵绪这次是交易,不是人情,谁让那个混账一开始不说实话,还说什么不知道,其次,川军内部的矛盾,内奸,越多越好,最好是回不去那种。
潘文华骂人的话,都到嘴边了,看见邓锡侯扬天长叹。
“失算了,我以为跟滇军和刘文辉的事情过后,这家伙会吃一堑长一智。没想到他真的有勇气跟我们对着干!”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邓锡侯一份对川军四分五裂怒其不争的表情,比真的还像。
潘文华,饶国华再是直肠子,也在邓锡侯提醒下,惊醒了。
“这个狗日的,真不是个好东西,尽坏我们好事,我还以为他来永州看小山,学好了!”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要不是看在他马上要出川抗战的份上,就应该像周小山说的,我们袍哥也要开香堂,三洞六洞!”
秦国梁仿佛又回到了出川抗战以前,冯天魁看着贺国光,睁着眼说瞎话的时候。
贺国光亏吃多了。
可不是那么好骗的。
既然邓锡侯识破了自己的动作。
又没有什么动作,这件事本身就很可疑。
他有些可惜,康泽没有在身边,要是康泽在,一定命令他去滴翠峡,看看高风翔,卓敏之在搞什么名堂。
至少要派人把周小山跟着。
这小子真被这帮混账军阀带坏了,可惜了。
既然川军以法律为突破口,他一边在欣赏邓锡侯的表演,一边在盘算民国著名的法律界人物。
民国最著名的法律界人物,宋教仁是其中一个,系《临时约法》的主稿人。
既然他遇刺身亡,就不在考虑之中。
提出《司法改革意见书》的谭振,人在重庆,他本来就是监察委员,一直在为国府法律工作服务,这个人也不构成威胁!
黄右昌先生也是国民政府的大法官,偶尔来永州也不是教学是演讲,不可能跟这帮川军搅和在一起。
对了,戴修瓒,这人在永州教书,是西南联合大学法律系主席。
这个人很有水平,而且他们跟川军关系极好。
贺国光头疼。
冯天魁,刘湘接纳那么多大学,里面藏龙卧虎,永州名人荟萃。
卓敏之,高风翔一定跟这些人有交情。
不行,光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