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郭勋祺话没说完,孙兰峰一把接了过去。
“是统帅部的决策出了问题?”
然后一群人指着孙兰峰这家伙,他双手捂住嘴都来不及。
民国有着最勇敢的士兵,却有着最烂的统帅。
这话要是传到某人耳朵里,前途堪忧。
可是,事实上,就是如此。
在只准占便宜,不准吃亏的这条红线下,由中下级军官灵活掌握战斗规模,本身对于被日本人渗透的千疮百孔的指挥系统就是扬长避短。
更何况中国军人很多人参军不光是为了混饭吃,初衷都是保家卫国。
“哥几个帮帮忙,就当我刚才放了一个屁!放过我,我在这里声明,以后外面传什么话,我一概不承认!”
孙兰峰此地无银三百两,四川军阀也好,陆大特五班的同学也好,都哈哈大笑起来。
周小山却觉得他有自知之明。
话音刚落,前线的战报又来了。
围攻中条山的日军在疯狂退兵。
原本撤出了防线的第3军,第80军又冲回了自己阵地,收拢殉国弟兄的遗骸。
而被夹击的北线,东线日军,则在国共两军的追击下,疯狂溃逃。
中条山之战逆转了,攻守易形。
卫立煌冒着被鬼子击落的风险,乘飞机到洛阳,赶到了前线。
在机场的李根固也在周小山授意下,开始撵人了。
大局已定,该干嘛干嘛。
与其在这里偷着乐,不如去永州城,看看民众怎么看待这场突如其来的反击的。
果然,明码的电报,报社手机还不过瘾。
民众跑到行政公署前,求着电讯员收到一条胜利的消息,就在外面墙上书写张贴一条。
永州城里成了欢乐的海洋。
陈宏和陈敬方虽然走了,天津结识的段永亨,赵德海,张继先还在永州,张继先的轮船,在宜昌到重庆的物资强运中,被炸沉了一条,他儿子命大,愣是沉船前从水里爬出来,被其他船只救起。
物资大撤退以后,民生公司的破损船业务量也骤降。
这几天难得把船送去检修,让家里弟兄们在重庆盯着,自己跑回永州来看周小山女儿。
“振华,好样的!”
张继先的儿子一只在帮父亲跑船,他人年轻,记忆力好,对川江航道水情熟悉的很快。
一次被民生公司借用到刘湘买来挂靠的船上当大副,结果船被炸沉,他被遇难的水手推下船逃过一劫。
当时船队船只很多,炸沉的船员飘到江上都被救了,他上了自己船接着抢运物资,接着从天津开回来的海魂号又被日本人的飞机炸沉。
从天津带过来的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