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山,怎么你一个人来,天魁呢?”
“我说了你别着急,国府那帮人就不是好人,想吞并我们永州的兵工厂,借口山西的战况说事!”
“你带着电报机没有,给潘文华,郭勋祺,饶国华发个电报,问他们在哪里了,让他们来武汉,陪着天魁一起接受调查。”
“大帅别担心,他们都到武汉了,找不着你,又遇见这种事情,只能跟我们师长在一起!”
刘湘松了一口气,有人盯着就好。
“那就好!”
“不好,范军长,机会只有一个,你老实交代,是不是调查局的人联络你,要你做什么?”
刘湘这才注意到,周小山身边还跟着范绍增,本来想招呼他坐下,一下子愣住了。
“说不说?不说别怪我为川军锄奸!”
这混蛋,当着刘湘的面,还把手枪子弹上膛了。
“嗨,我能答应什么事情,无非是军统二处的人觉得大帅一个人出川,太寂寞,让我收买那个万国医院的护士姜小莉,让她把大帅睡了,我瞧过那姑娘了,水灵,配的上大帅!”
周小山一肚子火,勃然大怒,一脚就跟范绍增踹过去。
“人家教你塞什么人,你就去塞什么人,你也不怕是日军的间谍!”
“没有,没有,不是间谍,我调查过,我昨天去找那个姑娘,人家那姑娘还不愿意呢?”
你个人生地不熟的猪,能调查个什么鸡毛,周小山彻底毛了。
“你知道个屁,这说明调查局的人对大帅起了杀心,找个女人陪大帅睡觉,无非离间大帅跟夫人的感情,怕大帅有了三长两短,夫人闹!”
刘湘都看不过去了,还想招呼,看见周小山依旧是暴怒的情绪,又一脚给范绍增踹过去。
“你要帮他们一次,他们会拿着这个事情威胁你,借口让你成为川军的叛徒,身败名裂,让你不得二次,三次,继续帮下去!”
“大帅,我错了,真错了,我绝对不办这个事情了,我还不是被唐式遵那个龟儿逼的走投无路,他的人说我是川军的叛徒,我走投无路,杨长官才给我介绍了那些人,说能帮我恢复军权!”
这事还有杨森那个龟儿掺杂其中,刘湘长长的叹了口气。
忽然间绝对很难受。
周小山知道,他不是休息的时候。
再休息,弄不好命都要掉在武汉。
“大帅,范军长这傻子,中了人家国府的离间计了!”
看着刘湘强压着痛楚,一下子坐起来,周小山立刻给他背后塞了一床被子。
“庭审的事情,师座可以应付,大公报下午延迟发行的报纸,会把我们战绩公诸于众,我还让拍电影的摄影师,拍了我们在山西的战况,昨夜也冲印出来了,大帅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