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师兄突然笑了笑”想多了,可能最近杀人有点多,太敏感了。“然后几人释怀,心想也对,怎么可能击杀过仙人。然而三师兄收了笑脸望向门外的战斗,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杀意不知为何。
门内讨论的声音不大,但足够门外的蓝泓听见了,现在蓝泓的脸色很凝重,敏感?你个杀胚什么时候会用这种烂词做借口了,蓝泓想着你这个天生的杀胚都会感到害怕,那么这家伙究竟得杀过什么东西才能有这样的杀气?
······
月贤再一次被击倒,矮个男子走来说道”还要站起来嘛?你躺下或者会更舒服些。“
咳了一口血,月贤笑道”我哥说过,哪怕是死也得站着,那是作为男人的骄傲。“
”哦,你还有个哥哥。“矮个男子一愣,”呵呵,那你那个哥哥有告诉你逞强也是要看实力的。“
月贤笑了笑,没有回话,其实这句话不是白零告诉他的,而是那个梦里的那个哥哥,脑海中月贤的视线仿佛回到过去,自己跪倒在地上,梦中的大哥站在自己前方,身上被穿刺着长矛与利箭,献血从口中溢出,却仍然强撑着身体对着自己吼到,“站起来,月贤站起来,别弯下你的腰,没什么值得你跪下的,这些杂碎更不值得,要知道,我们修仙可不是为了跪下的。”
不知是因为脑海中浮现的画面让月贤想起了那个哥哥居然在这时还笑了笑,然而矮个男子看着月贤脸上突然浮现起的笑疑惑道“这时候你还笑的出嘛?”
月贤反应过来,看着对面的男子,想到不管是不是梦,现在可是只有自己在独自作战。
林常威和简小易之前不是没有想过过来助月贤一臂之力,但是却被月贤用眼神拒绝了,其实不是因为月贤有什么底牌的信心,只是他认为他想过自己如果要走出大唐,走出大明皇朝,去寻找那个梦里的世界,那么必然是一场血与肉的旅行,那么在这之前那么自己是不是应该现拥有面对来自身体的血肉之痛,反正这场比试不用分生死的不是嘛,脑海中的梦里哥哥可从来都是挡在自己身前。
月贤再一次站起,他看了看手里的佩剑黄泉,他从开始时一直都未动用那把剑,不是不舍只是不愿。
其实他从前常常会偷跑到书院外院去偷看那些外院弟子习武练功,他把那些动作记下后背着白零偷偷练习这些招式,然而他刚才其实就是在用那些招式,虽然对矮个男没什么作用但月贤自认自己在没什么修真的前提下能和一个修真男子对了这么久还是不错了。
他把缠在黄泉身上的白布一点点的解开,而矮个男早已看到了月贤之前手里拿着的佩剑,他虽然奇怪月贤之前为何不早一点用剑,但即便用了剑对他也不会造成什么威胁,矮个男子还是说道“怎么,现在才舍得用剑嘛,虽然用了剑之后你还是不会有任何赢的机会。”
月贤不语,仍然笑着,而他的眼神越过了矮个男子,望向了蓝泓,身旁的大门,瞳孔中映出了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