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泓一点都不介意,“你小子很会拍马屁,虽然拍的不怎么样,但老子很喜欢。”说完爽朗的笑了两声。
月贤笑道”怎敢,怎敢。“
······
周围的人这时都看着蓝泓和月贤的方向,而那些跟随考生,来的侍从或家属都已向着无论站着还是躺着的众人跑去。
蓝泓看向那些人群,然后说道“既然时间到了,就按照先前所说,有球的留下,没球的滚。”
而人群中的人搀扶起那些躺地的,看着伤痕累累的自家弟子,众人怒目看向蓝泓,他们不敢怎样,所以只有用愤怒的表情和眼神看向蓝泓,而蓝泓根本毫不在意,“白痴,自己技不如人,被打成这样也是活该,这样是叫他们知道自己的实力,免得出去以后丢命,你们不感谢我就罢了,还敢怨恨我,虽说杀人不行,但谁在看我就挖了谁的眼睛。”
话虽难听,但也不是无理,况且蓝泓毕竟实力在那摆着的,众人不敢再放肆,而那些还站着的人就不一样了,这次终归是能彻底放松休息了。
之前被围攻最多,消耗最大的玉冠男子,此时已盘腿坐下,他闭目修养身心,而他周围早已出现了六名男子把他围在六人中央,哪怕是之前与之交谈的齐国皇叔之子,也被拒在圈外,而那齐国皇叔之子却站在一旁,低头看向玉冠男子一眼,眼神中隐隐有着一丝波动。
玉符门的女子正在与一名中年人交谈,“那个逍遥宗的人,你最好小心点。”中年人带着关心说道。而女子却不以为然,“那家伙其实没什么大不了,如果不是为了后面的关卡,我早已用‘紫符’收拾他了。”
中年人叹道,“一切还是小心为妙,今一年的书院招生格外不同,虽然各个宗门不可能派出核心弟子,但也不会像往常只派出一些凡夫俗子,要知道,如果真如同传言所说,今年书院招生是为了最后内院招生,那么就算那些离大唐甚远的国度宗门都会想方设法让弟子前来的,而现在剩下的人中,你最好不要小看任何人。”
玉符门的女子皱了皱眉,看向四周,那些能通过第一关考验的人中望去,没有看见之前的徐庆九,然后看向中年人问道“那门主派我来到底是为何?”
中年人朝向四周那些通过第一关的人看去,最后看向站在蓝泓一旁被人搀扶的月贤,思考一下,然后说道“门主想说的是,今年玉符门人才凋零,门主的关门弟子死其两人,而且最近齐国逼得太紧,玉符门想要搬向大唐,但奈何大唐已有一个书院,我玉符门又怎能在大唐安稳扎根,所以此次是想让你接近看看,谁能最后成为那个书院内院弟子,如果你能和他打好交道,不论什么办法,或许对未来玉符门会有所帮助。”
女子低头听着,有点不甘的说道”所以我算是被门主拿来作为礼物嘛,为了一个将来可能是书院内院的弟子,为了一个将来可能会是我玉符门的靠山,所以牺牲一个弟子,甚至是**也在所不惜是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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