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肯定的。”
“抱歉,原谅我的话过于直接。”
汤玉成罢了罢手,
“算了,事已至此,没必要在这件事上一直耿耿于怀,修真谁不是踩在别人的尸身上一路前行的,欲达众生之巅,脚下必然白骨累累。”
“这是命数,在第一次杀掉对手时,我们就已经清楚。”
汤玉成像是看透了一切的老禅师,一幅淡泊明志,宁静致远的模样。
“能做到这副恬然,看来汤玉成修为虽然只有聚灵,但论道心,或许已经达到第四步的‘渡真’。”
筱震阳眯了眯眼,而身旁的徐庆九却是心里冷笑一声。
“但毕竟还未真的能做到看破一切。”
筱震阳闭上眼,然后睁开,嘴角的笑意,既是初阳般的温暖,又带着毫无顾忌的嘲讽。
“那现在就来说说,这个叫做月贤的人吧。”
···
话题扭转,气氛也缓和了下来。
“怎么,堂堂‘释仙神域’也会这么害怕一个内院新进的弟子吗?”
三长老说道,语气看似调笑,实则锋芒所向。
“不是害怕,是在意。”
筱震阳并不理会三长老话中的敌意,
“我们‘释仙神域’在这几天,对这个能进入书院的弟子,做过大量的调查,而想必‘逍遥宗’也一样,虽然你们可以否定。”
这一次轮到筱震阳的语气不善了,三长老没有答话,那样就会显得较劲一般,会把自己摆在一个很尴尬的位置。
汤玉成看了眼三长老,然后回过头,朝着筱震阳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筱震阳一笑,
“那我也就不拐弯抹角,直接就说说我们‘释仙神域’对此人的看法吧。”
“杀之而后快。”
筱震阳语气平缓,像是一杯装满水的茶壶,波澜不惊,杀意却又不表露一分。
就像是普通的一句问候。
汤玉成面无表情,而三长老与四长老却是皱眉,只是对一个年仅不到十八的少年,‘释仙神域’就按耐不住杀机了吗?这不是‘释仙神域’的做法,他们连书院都忍了这么多年,不会连一个半步入微的家伙都忍不了。
“为何?”
汤玉成询问,而筱震阳回答,
“因为‘释仙神域’不想让他成为下一个内院大师兄。”
“···”
“震阳兄说笑了,内院已经有了一个大师兄,所以不会再有一个。”
汤玉成似乎调笑的说道,而筱震阳却并不觉得可笑,
“我们谁也不知道书院的大师兄是否真的存在,或者是否就是当年那个击杀上代逍遥子的人,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