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月贤。
事情终于还是进入到白热化的地步了···
“可恶···”
潘越仁那满脸横肉的脸上露出一股焦虑,
“难道,真的还要再输出一丝的精神力才行吗···”
潘越仁拿不下注意,此刻他的本体根本经不起消耗,一旦再分神用来消除月贤,他的身体就可能因为承受不起,而导致炼化失败,甚至可能遭到反噬。
但如果不除掉此人,那么势必会让此人进入密坛···
潘越仁咬牙,这个混账小子!
对面的月贤此刻模样虽然狼狈,但气势却不弱于潘越仁一丝一毫,他身上满目创伤,但他连一丝忍痛的表情都没有。
就如他所说,他真的已经让自己麻木了,感觉不到一点点的痛感,只有将他粉碎,才可能让他停下。
粉碎?
这真的可能吗?潘越仁苦笑,此时他的实力已经达到了守宫,但仍然拿不下对面的那个家伙。
不仅仅是因为月贤的顽强,更因为他不敢再有一丝一毫的损伤,那样消耗的将是本体的精神力,他承担不起。
更何况月贤作战的方法更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法,基本是一旦受伤必然就是重创。
身为‘万煞教’的二长老的他,竟然第一次不敢与一个对手硬碰硬,这真是讽刺···
···
月贤眼神一瞪,双眼带着一股冲天大火席卷而来,势必要将潘越仁绕成灰烬。
他脚下迈步,身子如同一头捕食的猎豹,直攻潘越仁下盘。
月贤看得出潘越仁大概也不能久战,他似乎出于什么原因不敢有过多的消耗,不然以潘越仁本就胜他一筹的功力,大可冒着受伤的风险,也可将他击败。
“既然如此···”
月贤疯狂如同不惜代价,既然对方有顾虑,那么他就不能有顾虑。
明明处于下风,但却选着主动出击,不仅如此,而且招式大都破绽百出,故意引诱诱导潘越仁出手。
但潘越仁却也是心思紧密,知道月贤是故意的,但却能忍住不出手,宁可与月贤耗下去将月贤耗死,也不愿再让这道身体受一点点的伤势。
“喝啊!”
月贤手持黄泉剑,一剑斩下,潘越仁侧身一躲,然后指尖点在月贤手腕处,直接划过月贤的整个手臂。
手腕一转,手中反握黄泉,朝着潘越仁的大肚划去,潘越仁一个弯腰,大肚衣衫被划开一个口子,然后脚下一点,身子往后退去。
月贤不顾手臂上留下的伤,转身追上去,剑尖直指潘越仁。
他身上还有底牌,但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出手,他要逼迫,逼迫潘越仁不得不得堵上一切与他拼命,只有那样他才有绝对的把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