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有句话却着实让他恼怒,那就是“再这样下去”。
什么意思?是说他还会继续做出让无数人感到不可思议的事吗?
“你认为你能从我手中逃掉吗?”
此人目露凶色,尽管此时他只有一只手,但他也仍旧有把握,在树妖的视线中,一举毙掉月贤。
只见月贤摇了摇头,而此人一愣,不仅冷笑,
“哦,怎么,认清了自己的下场了吗?”
月贤叹了口气,似乎在叹息此人说的话。
“我原本就是打算杀你的,我为何要逃?”
月贤的话语中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语气,似乎击杀此人对于他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
“!”
那金丹中期的修士顿了顿,然后嘴角微微上翘,渐渐的大笑出声。
“小鬼!”
只见那金丹修士突然换了副脸面,一脸恼怒的说道,
“你以为侥幸斩了我一条手臂,就能骑到我头上吗?!”
说完金丹修士脚下生风,身影宛若一道惊雷,唰的一下冲向月贤。
“当然···”
月贤看着那让人眼花缭乱的身影,缓缓说道,内心竟然前所未有的平静。
“还有,那不是侥幸···”
···
当那金丹中期死在月贤脚边时,月贤都还未回过神。
他仰望天空,身体仿佛融入这片天地之间,今天这是第几个死在他手上的了?
金丹好像有两个了,还有那么多的守宫半步入微,树妖算是他弄出来的,树妖杀人是否也算在他头上?
曾经他看着市级内那些杀猪杀羊的,都感觉刺眼,如今活生生的人死在他手中,他内心却毫无波动。
就仿佛杀红眼了眼一般。
无论什么东西此刻在他眼里分别无非就是活的与死的,就这么简单。
他离开此地,因为过不了多久丁秀等人就会找到这里,他必须得先撤走。
当他躲在一旁听到丁秀等人的谈话后,他缓缓靠着树身坐了下来。
他此刻很想歇歇,但又不能,因为留给他的时间不多,树妖再过一段时间就会消失,到时候这片密林也会不见,到那时自己就暴露于众人目光之下。
宛如被猫围住的耗子,已经没有洞可以让他钻。
月贤看着手中的黄泉剑,手缓缓摸着剑身,那剑身上的图案神秘又带着一股幽然,让他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此刻他擦掉了身上的血迹,但仍然感觉得到手中黄泉剑的兴奋,它想要饮血了,如果不引他的血,那就只有饮别人的了。
说实话月贤有过想法放下手中的黄泉剑,愿意可不是什么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