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将月贤毙于掌下,谁都救不了他。
月贤猛然抬头,双眼望来,雷延冲立刻全身不寒而栗,如若堕入阿鼻地狱。
砰的一声,雷电束缚被月贤一把撑断,只见一股黑火从月贤身上燃起。
月贤上前一步,拳头朝着雷延冲打去,全身黑火以拳为眼,如洪流涌出,化作万千长矛朝着雷延冲胸膛穿刺而去。
雷延冲心惊,而下一刻血溅长空。
···
大唐皇宫内。
此刻整个皇宫之中一片热闹非凡,无数位高权重或是家产万贯,又或是修真界中的枭雄都在此处为大唐郡公主贺成人礼。
无数珍宝被呈上,让人眼花缭乱,所有人都纷纷感叹大唐皇室好大的面子,就连一些元婴坐镇的大势力都派人前往,甚至一些元婴老祖亲自带着门下天才弟子到访。
这些人嘛主要还是冲着驸马这个位置来的···
一座凉亭内,一个身穿青衣的男子,手里怀揣着一柄宝剑,独自一人站在凉亭内。
他似在闭目养神,但他周身上下的气息却丝毫没有减弱,如若刀锋让人不敢靠近。
就连凉亭之下池水中的鱼儿都被他的气势压的不敢乱动。
他猛地睁开眼,然后一瞬之间才刚刚听到剑出鞘的声音,但再看剑已经出现在他手中。
他睁开的双眼凌厉犹如那剑尖一般,让人不敢对视,但他剑指向的那人却是一脸笑意,没有畏惧的看着他的眼睛。
“二弟,稍安勿躁。”
大唐大皇子李舒云笑着伸出手,想要将指在自己喉间的剑给拿开。
但还未触碰,他的手指就被剑锋划开一道口子,鲜血直流。
李舒云仍旧是笑意满面,并不理会受伤的手指,继续按在剑身上,然后从喉间拿开。
“二弟啊,今天乃是小妹成年之礼,你搞得这般剑拔弩张的,若是被人看见了,传到父皇那里可就不太好了。”
李佑勋看着李舒云的手指按在剑身上,鲜血落在剑身上缓缓往下流去,他仍旧是面无表情,
“···”
没有说话,而是直接收回了宝剑,然后转过身继续闭目养神。
李舒云也不介意,他这二弟的脾性他也算了解。
打开一把折扇,很是闲庭信步的从李佑勋身后饶了过去,然后走到李佑勋另一旁与他并肩站立。
而李佑勋虽然闭着双眼,但在李舒云从他身后走过,手中折扇微微带着的风吹过他的后劲,他不自觉的皱起了眉头。
“二弟独自一人在此倒是悠闲的很啊,”
李舒云开口说道,
“但是今晚许多大人物到场,你身为大唐的二皇子却不见踪影,虽然这皇宫乃是我李氏,但闲话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