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从下午喝到晚上的。
随即之后,苏言浅浅许小晓等人也相继醉倒在地,四师姐姚倩雨,独自一人对着一颗植物喃喃自语,月贤因为脑袋昏沉没有听的多清楚,但好像听到公主皇室一类的词。
李雨清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他也记不清了,但他只知道,李雨清离开前,好像给蓝泓盖上了一件衣服才离去。
他独自一人,跌跌撞撞的走出了自己的院子,然后摇摇晃晃的不知走到了何处。
咔的一声,月贤脚下一个未稳,一只脚差点踩落至悬崖下,突然一只手将他扶住,他才稳住身形。
“谢谢啊。”
月贤昏昏沉沉的说道,但四周看去却空无一人。
或许是喝醉了的缘故,他没有在意,而是继续朝前走着,最后来到了玄若山的最顶端。
月贤跌坐在地上,然后摇了摇头,但不见酒劲散去,他抬头仰望着天空,然后伸出手在空中一抓,仿佛把什么紧握在手中。
“抓住你了,你能奈我何?”
月贤说着笑了笑,然后倒在地上,嘴里还继续呢喃着,
“你能奈我何···奈我何···”
最后竟然睡着了过去。
而一个白衫男子不知何时出现在月贤身旁,背负双手,站在山巅。
他的衣衫上有一个邪字若隐若现,衣衫被风吹起,他仰望星空,然后回想起刚才月贤说的话,不知是无意识还是随口的一句,‘你能奈我何?’。
男子看着天空然后喃喃自语,
“能奈我何?能奈我何···”
说完男子将月贤抱了起来,身影一晃,下一刻就已经回到了月贤的院子内。
此刻众人还醉倒在院内,只有姚倩雨还醒着,但思绪也已不清楚,男子将月贤放在了床上,然后盖上了被子之后,看了看院内七躺八竖的众人,独自走到篝火旁。
拿起一块还烤着的牛腿,撕下一小口嫩肉放入嘴中轻轻咀嚼,过了片刻才缓缓开口,
“糊了。”
···
后来的日子里,月贤开始每天都上午来到巨瀑下,接受巨瀑的激打,下午则在院内练习剑术,而如今虽然他没能够自如的站在巨瀑下练习挥剑,但两百斤的铜剑对于他来说已经构不成半分阻碍。
两百斤的重量如今被他视若无物,曾经需要双手握住剑柄,如今单手可轻松挥动。
最主要的是他才花了仅仅半个月的时间,这样的速度导致的结果便是苏言沉默不言的将一把五百斤的铜剑丢在了他的院子内。
“···”
月贤无言以对,但还是换成了那把五百斤的铜剑开始练习。
而这段时间里,他也与各位师兄师姐更加熟络,尤其是许小晓此人,虽然身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