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贤面沉如水,蒋斟的过往让他同情,有那么刹那之间他竟回想起自己的哥哥,血浓于水是否就是如此,明知仇人不可胜之但仍旧是舍命也要一试。
而就在月贤失神一刻,蒋斟奋起直奔而来,硬抗那剑气绞心之痛,双手各是一柄带毒短刃只朝月贤怀中捅去。
他以为自己此番话语可让月少旭多少感触,毕竟此人实力再强,不过才年芳十八,心智还不能与那些嗜杀老怪相提并论,听闻自己遭遇之后必然有所动容,而他就是要借其愣神之时一举出手将其击杀。
虽然此举很是冒险,但他既然已抱必死之心,又何来畏惧一说,只见突然动作,双刀从下往上,至月贤小腹两侧穿破肌肤刺入体内。
成功?
蒋斟看着那溢出的鲜血,只是没想到如此轻松,毕竟金丹肉身已不同凡躯,更何况月少旭此人肉身本就强的离谱。
不管那么多,既然得手就当趁胜追击才是,蒋斟双臂发力,正是想要提刀而上,直接从月少旭小腹两侧一把将伤口拉到双肩的位置,这是打算直接卸掉月贤的膀子!
但双臂还未动作,手腕便被抓住,蒋斟抬头恰好对上其月贤双眼,眼神明亮且无一丝波澜。
且明明月贤此刻眼神之中并无杀机,但不知为何对本已看透生死的蒋斟来说却是为之胆寒。
因为这一刻,在月贤眼中他也已看淡生死,是看淡而并非看透,只因无论凡人还是修士都有身死道消的那一天,所谓将死之人不过闭眼之事,看淡只因不为对错杀生而为难自己,但若是看透岂非就连自身性命都不放在眼中?
不错,他是杀了蒋斟的兄弟,他也为蒋斟的艰难过往兄弟情义而动容,但这不代表他就会手下留情好吗,修士修道岂有不沾鲜血的道理,越是修为高深的脚下踩着的尸首数量越是不计其数,况且蒋斟的兄弟其师傅要对付他,他难道就得任凭处置吗?
杀人,只因对方要杀自己,自己将其反杀,这何错之有,无论你是正道玄修还是邪魔妖修,也不论是非对错,只因你是我的敌人,只因你站在了我的对立面向我出手,那么我杀之又有何妨。
月贤并非嗜杀之人,但对方要对自己出手,要对自己在乎的人出手,那么即便是化魔屠天他也问心无愧,因为此举无关对错,无关是非,只因你站在了我的对立面,所以我只能举剑!
月贤握住蒋斟手腕,用力一拔,两柄短刃带出大量血迹,而月贤双臂发力向内一掰,蒋斟手腕咔擦一响,短刃朝着自己怀中比来,刃尖锋芒带着鲜血格外刺眼。
向前一推,短刃便离蒋斟胸口更近一寸,而蒋斟想要挣脱月贤的手掌,但却丝毫无用,甚至在其掌力之下连身躯都不得动弹一般。
“怎么会?他为何还有如此力气,莫非他没有···”
“没有中毒是吗?”
看着眼神之中带着慌张的蒋斟,月贤淡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