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浊角蚣’?当年不是被鲲鹏叼走了吗,怎么又出现一只,莫非‘万煞教’内本是雌雄一对?
足以匹敌元婴巅峰,这‘万煞教’藏的够深的,凉云鹤不惜连这等镇派之物都说出口,看来他的话不太可能是假的。
连‘浊角蚣’都能镇服,修为达到一定地步或者资历深老的一些人都知晓这些妖兽最是生性桀骜,谁都不服,性情温和的还好说,遇到嗜杀的,别说臣服就连能降服都不容易,慧觉就知晓当年那头跑出的‘浊角蚣’他‘金竹寺’就有高僧前去捉拿,本欲不害此蚣性命,但没想到此蚣趁其不备就反咬一口,害的那名高僧差点葬送与嘴。
当年那头不大,实力只有元婴初期或中期的地步,但凉云鹤可是亲口所说现在‘万煞教’的那一头可是足以匹敌元婴巅峰的实力,这样的家伙即便是面对聚灵恐怕都不惧,但为何会惧一个区区半步入微的家伙?
“就凭此人片面之词就怀疑到我师弟头上,我不得不说和尚你念经念傻了吧!?”
蓝泓开口说道,对此慧觉只是淡然着脸看了他一眼便不再理会,蓝泓一怒想要冲来,但身前那‘金竹寺’僧人却是掌心一抬将其拦下。
“我可以作证!”
突然一个声音响起,所有人目光随着这个声音的主人看去,只见‘逍遥宗’的方向,雷延冲缓缓走出。
“当年我曾为弟子一怒之下前往大唐袭杀此子,可此子就是凭借凉宗主口中所说的黑火竟是短时间内爆发出连我都无法擒下的实力。”
雷延冲等人当年天阳城外围攻蓝泓月少旭二人并不是什么隐匿之事,就连一同而去的几名元婴也都知晓,他们也曾好奇为何对付一个奇经半步入微的小辈雷延冲竟然还未得手,如今看来倒是刚好与凉云鹤的说辞对上。
“那又如何,这只能说明我师弟身怀异术,与你口中现出原形又有何干系!”
蓝泓不岔,他认为这一切都不过是慧觉凉云鹤等人的妄自猜想罢了,所谓现出原形不过是个血口喷人的借口罢了。
“我等怀疑此子是魔修!用的乃是伤天害理的魔功!”
终于,一切彻底摊开,所有人为此哗然,而月贤对此却很想不屑一笑,魔功?伤天害理?简直可笑之极,那么慧觉身旁站着的凉云鹤还修炼的是毒功,难道就不伤天害理了?
那些修士仗着神通肆意非为,屠杀凡人犹如屠狗杀鸡,难道就不伤天害理了?
当年‘释仙神域’为一己私欲发动两国战争,死伤无数,甚至还牵扯上许多无辜之人,难道就不伤天害理了?
现在自己只是展露一些不为人知的能力,甚至击杀的都只是本就因为敌对而对他痛下杀手之人,而这些人竟然以此为借口说什么魔修之论,是来给他定罪吗?
渐渐有附和之声传出,这些人知晓这次本就是‘释仙神域’为对付书院所为,他们此刻附和不过是想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