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拍了拍肩膀,左丘庭转身欲走,而这时月贤低头缓缓说道,
“上山修真,下山做人。”
一句话让左丘庭浑身一颤,顿在原地,只听月贤继续说道,
“若我连大唐都守护不了,那我何来实力去守护我心中更加虚无缥缈的存在···”
话落,月贤根本不给几人反应的时间,转身身影化作一道遁光远去。
左丘庭背对无言,蓝泓一旁不断颤栗,砰的一声仿佛有什么被挣脱,蓝泓突然一动上前喝问,
“你为何不拦下他!”
苏言欲上前将二人隔开,但左丘庭却是摇头。
“你要知道他如今法力不稳实力摇摆不定,孤身前去根本不知会陷入何等险境,若他当真蠢到跑去左右太子之位,一旦一方被逼到无路可退之时谁也保不证会做出什么事情出来。”
蓝泓有些恼怒,
“世子之争,连至亲骨肉都可血溅相向,李存仁那两个儿子没一个是好对付的主,更何况他们身后支持他们的各方势力,若是暗中下手仅凭他一个金丹还不知要死上多少次!”
“没想到,你还挺关心他的。”
“你什么意思?”
对此蓝泓皱眉不解,而左丘庭抿了抿嘴,转身望向月贤远去的方向,
“短短两年时间,看来你们已经认可他了。”
“这*他*妈不是废话吗,左丘庭你到底想说什么?”
蓝泓脸色古怪,搞不清左丘庭是何意,一旁苏言也微微露出不解之色,而左丘庭没有回答却是回想起当年推演之事,因为某些原因他其实对于月贤这个师弟一直心怀芥蒂,再加上其体内那股不可思议的力量从某种角度来说他一直对月贤有着防备。
但今天月贤一席话加上他的所为,不顾自己反对也要回去,这个举动让他心中某处稍许柔软,他既然今日可为大唐豁出去,那么将来若是书院遭临大变他也必然不会退惧。
“我们回去。”
毫无商量的余地,蓝泓正欲再言,左丘庭却先是一句,
“回去之后,宣布封山,任何人不准踏出‘玄若山’半步!”
命令下达,根本不理会身后嚷嚷不停的蓝泓,化作长虹直奔书院而归。
···
月贤离去之后第一件事并非赶去皇宫,他的第一个目的地却是月府所在。
一别两年,府外景色依稀如脑海之中记忆一般,月贤深吸一口气,缓缓朝着府内走去。
推开老门,嘎吱一声,拉动犹如脑海中尘封已久的存在,枯叶遍地仿佛把什么层层覆盖,一时惆怅竟是不忍落脚踩在上面。
那树依旧是那树,那院依旧是那院,那屋也依旧是那屋,一切都没有太大的变化,真正有变化的是这个离开此地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