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易,你又可以依靠此物多久呢,或者说玉符门可以依靠此物多久呢?”
筱震阳摇了摇脑袋,
“你也别拿这几人威胁我,玉符门今夜必除,即便你当真放过这几人我也绝不会留下任何隐患。”
说完筱震阳,望向那几名‘释仙神域’元婴很是自负的说道,
“他们都是‘释仙神域’之人,会为了‘释仙神域’做出应有的牺牲,他们既是勇士也是义士不会因为死亡威胁而有任何胆怯。”
果然,随着筱震阳话一出,那数道人影皆是笔直一挺,原本因为内力大失而垂垂于疲的身躯立刻显得那么有力,仿佛筱震阳的话有着什么魔力促进着他们不惜赴死。
而柳曼文最担心的事也终于发生,她不惧死,只是不愿玉符门就此彻底覆灭,虽然她知晓筱震阳并非是会做出屠宗一举之人,但若玉符门高阶修士全部阵亡,即便玉符门弟子皆还存活那也是名存实亡。
甚至柳曼文最怕名门下弟子为了活命而叛投于‘释仙神域’门下,那样的话玉符门不仅彻底完了,甚至还会被人耻笑门下弟子苟且为活命投身与灭宗之人。
到那时玉符门就臭了,即便有骨气存活下来的人也无法再重塑玉符门之辉。
筱震阳身旁之前的一人眼带疑虑的望向筱震阳,先前筱震阳可是告诉过他此番一行‘释仙神域’不宜损失高阶修士尤其元婴,为何现在筱震阳又要说这话,莫非是故意为之,想要刺激柳曼文不成?
而此时筱震阳却是心中一笑,因为柳曼文的反应让他一喜,正如身旁之人所想他之前句句却是故意所言,但并非是为了刺激柳曼文,而是···
“既然如此,各位都出来吧。”
筱震阳话一出,顿时又是六道人影出现在筱震阳两方,而此二人一出现顿时玉符门这边心死如灰。
“‘逍遥宗’雷延冲,‘金竹寺’慧觉···”
柳曼文有些语钝,虽然六人之中有四人黑袍加身未有表露身份,甚至身上元婴气息甚是模糊,但仅仅是雷延冲与慧觉的身份就已经足够骇人了好吗。
‘一寺一宗一潭’两家都要对‘玉符门’赶尽杀绝吗?
绝望如同泉水涌灌在场每个人的心田,一个‘释仙神域’就非‘玉符门’可敌,如今‘逍遥宗’‘金竹寺’再来人,玉符门今夜必亡!
柳曼文眼底一抹绝望闪过,而筱震阳一眼察觉,最后丢出重磅一击,
“柳曼文,现在你还有把握在撤掉压制的同时除掉我的人吗?或者,你有把握在我三家的手中幸免于此吗?”
“慧觉!雷延冲!为什么?!”
柳曼文情急之下高呼,
“‘金竹寺’与‘逍遥宗’好歹也是千年大派,莫非当真要以‘释仙神域’马首是瞻吗?!”
而慧觉与雷延冲也不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