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字想来本是可笑,但月贤现在可笑不出,看着杨天擎那漠视的眼神他挺起身子,然后缓缓抱了抱拳转身欲走。
“站住。”
单单两字,仿佛有种魔力,月贤本是不顾却发现自己脚下无论如何却是无法迈步,杨天擎一道轻哼刚一朝着月贤走去下一刻月贤身子一动竟是再次走出。
“什么!”
看着月贤继续离去的背影,杨天擎在大唐这十几年第一次露出惊讶的表情,他自从远离纷争忘却修真之后心境第一次有了松动。
“这大明皇朝怎会有人能挣脱我的束缚?且对方还是区区一介金丹!”
本是有意拦下月贤,却就这样眼睁睁的放任对方远走离开,杨天擎愣在原地许久,自觉一切仿佛静止他脑子都还未彻底回转过来。
“为什么···为什么···”
嘴中不断呢喃着,直到一个声音响起将他打断。
“所以这才是修真的有趣不是吗?”
扭头一看,只见皇帝陛下李存仁不知何时来到身旁,杨天擎缓缓施礼,而李存仁继续望向月贤离去的方向,
“无论剑走偏锋还是墨守成规,修真有趣的就在于打破规则的那一刻,修士本就是逆天而行,既然连天都敢逆又何必将常识死记认定。”
杨天擎知晓李存仁是个从不信命之人,不然当年也不会面对不可比拟的对手都还要出手救他,但有些事并非常识而是事实,他是‘问虚’,即便是与‘冲煞’巅峰境界大乘修士相比两者之间也好比那繁星与皓月乌鸦与凤凰。
就更别谈月贤只是刚刚迈入‘冲煞’的金丹修士。
“所以这就是书院的魅力。”
李存仁笑了笑,而杨天擎罕见的没有以太监身份附和陛下所言,相反而是微微皱了皱眉,
“我知道书院存在的奇妙,但那可不会替他们弥补金丹与我的差距,我虽然十几年未曾动手,但‘洞虚’实力即便放出气势都可另金丹修士金丹破碎。”
“所以说你手下留情了?”
杨天擎摇了摇头,然后问道,
“你可知我为何拦下他?”
“为何?”
“他怀中揣有奇毒‘祸蟾’。”
“身为书院先生,有些毒药应该不足为奇吧。”
李存仁倒是无谓的耸了耸肩,而杨天擎看来眼神却是古怪,
“你是装傻,还是真的不知?”
“哦,此话何意?”
“‘祸蟾’虽是毒,却也是激发体内潜力的奇药,只不过此药太过霸道激发人潜能的同时也会蒸发掉人的寿命。”
“或许是此人抵死时的保命手段呢?”
李存仁仍在辩驳,而杨天擎自觉可笑的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