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胆请教前辈,望前辈能够教导一二。”
杨天擎当场愣住,下意识长开嘴但随即闭上,看向低着头的月贤,似乎并不是在开玩笑。
“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
“当然知道。”
月贤抬起头一脸坚定的说道,而杨天擎吸了口气然后看着月贤眼中认真之色,
“你我相见不过短短几次,其中谈话相加绝不超过十句,而此时你却要让我教导你修行你认为合适吗?”
“在下并不认为不合适。”
月贤笑答换来的却是杨天擎越发肃然的表情,
“且不说我为何要教导你,但是你身为书院先生的身份再另寻他法另辟新路,若天下人知道会怎么想,而你书院又会怎么想?”
“我书院会想内院第九月少旭刻苦求学勤奋修行,为追求实力不在乎小节,为攀高峰视天下流言蜚语为粪土,上进之心可赞可叹除却口头表扬之外还应嘉奖···”
“够了!”
杨天擎打断了月贤的喋喋不休,然后认真的看着月贤,
“你可知修真界中最忌讳什么?”
“不知。”
“一介门派之强除却本身有着高阶修士坐镇以外,功法典籍便是支撑宗门能继续创造出高手的先决条件,功法越高法术越强在同阶之中也更加占据优势,所以门派也最忌讳自家功法流传于外,尤其是偷学之人更是最被记恨。”
“你如今拜入书院之内,按理已是书院之人,你现在又拜于我,那我问你你这又算什么?”
“嗯,心宽体胖海纳百川?”
杨天擎无视掉月贤的烂话,只是海乃百川四字让他有些触动,
“海纳百川?你以为学的够多就行?学而不精即便你学的再多,哪怕是仙人教导也无济于事,我且问你若你一手习剑,一手却又习刀,二者同兼若遇对手你可怎办?”
“那样我就可以在刺伤对方的同时再给上对方一刀。”
“哼说的容易,鱼和熊掌不可兼得的道理莫非你不懂?”
“那我建议烧鱼与烧熊掌。”
杨天擎不再与月贤多说,论斗嘴即便他是‘问虚’,即便再有十个自己也敌不过月贤那张舌灿莲花的嘴。
与月贤的多话无疑是在浪费口舌,所以他不愿再浪费时间转身就走,但刚走数步后面却传来月贤的声音,
“前辈当真打算拒绝?须知若错过了我,你这一身本领可就再无用武之地,莫非你真想让你的实力如同你那浑浑噩噩的躯体一样在这宫中腐烂下去?”
杨天擎背影一颤,对此月贤毫不以然,耸了耸肩语气带有一股嗤屑的意味说道,
“也对,毕竟连太监都舍得做浑浑噩噩下去也不是不好,反正你是堂堂‘问虚’修士吗,在这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