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的可能能够伤到你,那么你费劲把我带到此地也不可能只是为了对付我,毕竟对付我这种小角色对你来说随手可捏,除非你有某种怪癖非要将人带到某个隐蔽之处下手才有快感,那样我就只能自认倒霉。”
看着月贤毫不在乎的样子,杨天擎不知该说月贤是心大还是胆大,但有一点就是他对眼前这个肆无忌惮的小子越发觉得有趣。
但,有趣总归有趣,此子先前出言有辱自己一事也不是因为一些改变而轻易可以放下的。
手掌一翻,顿时天地变色,月贤面上虽然仍旧处变不惊,但心中却是暗暗叹到,
“还是来了!”
虽然杨天擎的态度大变但他从未想过杨天擎会就此罢手,只不过现在的出手至少不用担心性命之忧。
“小子,你先前出言不逊即便我出手杀你都不为过,不过看在老夫爱才之心的份上我可以给你个机会。你若真有能力那就活下来再谈其他吧。”
语毕一掌拍出,顿时整个天地仿佛化作囚牢将月贤死死困住,月贤身体不受控制般的开始拉扯,筋骨仿佛错位,身体在这一刻像是化作了无数个个体,每一个部分都有了自己的意识然后开始挣扎,就好像要从月贤的身体上逃脱出来。
最可怕的是就连月贤体内的法力也同样发生了战乱,兵戈扰攘混乱不堪,它们像是将月贤的身体当做战场一般肆无顾忌的冲撞着,每一次都足以震碎月贤的五脏六腑。
噗!
只是几息月贤便是大口鲜血喷洒而出,双膝毫不犹豫就已跪下,只手撑地另一只手则是立刻点在周身上下所有穴道,然后彻底封死周天以及丹田。
“啧!”
即便已经咬紧牙关,但血液还是撬开牙关从缝隙喷出,月贤深吸口气努力平息自己那颗快要炸裂般剧烈起伏的心脏。
临危不乱!
这是自己书院时二师兄曾反复强调过的,在实力远超自己的敌人面前本就胜负渺茫的时候若再是一乱那就是自己再给自己的后退添堵。
强撑不是办法,而且他手中并没有适合的功法供他使用,原本他突破金丹在左丘庭的计划内还要晚上一些,所以在内院两年并未教导他太高深的法术,单单是以剑意寒意抵抗无疑是痴人说梦。
奈何他以金丹境界呆回书院的时间又太少连些许典籍都未来得及翻越,不然若是苏师兄的《默言剑法》心经即可让他稳下身心,或是蓝师兄的‘深蓝极魄’些许可行。
“虽然是现学现卖···但现在或许只有此术可行了···”
月贤嘴角一翘带着丝丝血迹,在杨天擎的注视之下,顿时周身精光璀璨,月贤眉宇之间一点金光如一小小跳动火烛徐徐而动。
突然金色火烛一动钻入月贤脑海,然后在其识海之内绽放,将一切杂念驱逐出境。
“《都天坤罗大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