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的话而竖起。
骨气?骨气!
一时之间想笑,但却又不知该已如何态度去笑,可怜吗?又或是可悲?还是可耻?
他身为‘问虚’,原来这些年早已活的连骨气都没有了,他隐与身份装作太监,其他人不解他不怪,但连李存仁都这么说,他这十几年到底活的是有多么失败?
“虽然你没有表现出来,但你的语气之中我能听出已经有了当初属于你的傲气,你体内那些焦躁不安的血已经重新开始沸腾了···”
杨天擎默默注视其双手,似乎还在思考自己是否真如李存仁所说,或许是夸大了一点但他确实隐隐感觉自己有所不同,但到底是什么呢,他自己也说不清···
“是因为那孩子吗?”
“!!!”
杨天擎眼神一凝,目光遥望远方,而李存仁上前小心问道,
“你们这一去究竟发生了什么?”
···
“···”
当杨天擎半边身子已身处虚晃的景象之内时,他却顿住半响未有再将另半边身子迈入。
沉默,是因为心中有所犹豫,此刻天地失色天崩地裂,月贤端坐地面,仿佛稻草倒下时脆弱无力的蚂蚁,或许自己出手当真太重?
“喂,你还愣着干吗?”
突然一道声音传来,此地除却二人便别无他人,说话之人只能是月少旭!
猛然回头,杨天擎脸上布满不可思议,只见月贤仍旧盘坐于地,脸色绝不好看,加上之前吐血沾湿的衣衫让他现在看上去更是狼狈。
但他在笑,不错却是在笑,虽然嘴角上扬会牵扯全身让痛感再次扩大数倍,但毫无疑问他是真心在笑。
“要走还不快走,你可知你留在这里只会让我认为被人看扁!”
“什么?!”
杨天擎没有想到自己好心的停留落在月贤眼里却是不屑,这家伙到底脑子是怎么想的,莫非是因为搞不清楚状况真以为自己能够在此安然存活下来?
他功法是高,让他都看不出品阶,但功法是一回事,本身实力又是另一回事,月少旭时金丹乃毋庸置疑,即便他的功法乃是仙品,也不会帮他逾越数个境界之间的深沟。
“凶险往往也伴随着机遇,所谓劫后余生,往往就是涅槃的开端,今日凶险乃我生平仅见,但我也相信若能活下我能得到的好处也必将翻上数倍!”
杨天擎脸色渐渐有些狰狞,双眉紧皱似好意开口提醒一句,
“你可知此地非幻境,也并非试炼场地,我动用法术以天地万物为力向你发动攻击,你若失败可并非只是输更是丢掉性命。”
“修士修真本就逆天而行,如若当真天地不仁,那我何惜拼死一搏!”
一时之间月贤气息变得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