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狗老道要不你考虑考虑将你的‘赤耶犬’让给洒家罢了,这样至少你还可以留点脸面。”
“呸!做梦!”
“哈哈,那就别怪洒家不客气了。”
张洪大笑却突然被一道法术击中脸庞,他脸上横肉一抖,然后面露不快望向出手的庄义以及打算逃跑的嬛香等人。
“哼!当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看来洒家得动杀戒才能让你们几个小崽子老实点。”
语毕,张洪闭眼再是一睁之时,突然脸上表情古怪,咧嘴一笑竟是露出森然獠牙,加上脸上横肉以及贪婪眼神就像是要血口吞人。
庄义脑海之中顿时被映上一记人脸之印,张洪那可怖笑容宛如魔障在脑海之中久不能散,那可怕笑声不仅摧毁着他的意志更是在吞噬他的道心。
一时之间,恐惧无助害怕在他脑海之中不断,他隐隐啜泣脸上竟是留下两行血泪。
庄义愣在原地一动不动,张洪一把扇飞赤狗老道,一个大步上前然后牙口一张竟是露出足以将庄义整个吞掉的大嘴。
“这小子身长体瘦,金银佛你就不怕这一口下去塞牙吗···”
嗖嗖嗖,剑影如梭,张洪自觉如芒在背,当即停下甚至却见头顶剑气凝聚化作一柄巨剑一把朝之头颅斩下,张洪双眼一眯,然后身子绷紧随之一喝绽放出惊人的元婴后期气势直接将巨剑粉碎。
当他回过头时,却见身前庄义已不在,而重新与他对上的是被嬛香搀扶着的月贤。
语芯一旁救助着重伤的庄义,而搀扶着月贤的嬛香在如此近距离下面对张洪也是面露惧意,唯有月贤,这个书院最年轻的先生,却是脸上带着一丝病态的笑容淡淡的看着他,眼神之中甚至未起一丝波澜。
“嘿嘿,书院月先生,洒家张洪失礼了。”
张洪语气怪异,似在嘲弄,但对此月贤丝毫不在意,而是轻轻咳嗽两声,然后说道,
“你伤我三位师侄,更是重创其一,确实有些失礼。”
月贤眼袋沉重仿佛随时会支撑不住而闭上双眼,但说出的话以及语气却是淡然的很,张洪见其处变不惊的说出这句话,都脸色不免有些古怪。
“不过今日我有伤在身,所以就暂且让你一命···”
噗!
跟随张洪而来的几位金丹皆是噗嗤一笑,若非情势所然他们一定会忍不住而大笑出声。
月贤不过一介金丹,不说有伤即便没伤在身也非张洪的对手,他竟大言不惭说出此话岂能不惹人发笑。
不过无论是张洪,还是身后随之而来的天手教人以及赤狗老道皆没有因为月贤的话而有丝毫不屑的意味,相反天手教人与赤狗老道皆是谨慎起来。
内院月少旭,狡诈如狐,且他的身份地位断不会平白开口说出这种惹人嘲笑的话,莫非是另有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