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大哥如此苦心积虑究竟是为了什么。”
“我是自愿来的,并非大哥相邀。”
李佑勋开口第一句便是否定了晴雯的话,晴雯有些出乎意料,然后望向李佑勋眼神可怜楚楚的问到,
“二哥,你忘了小时候我跟在你身后帮你拿剑鞘的事了吗···”
“没忘,也正因如此你现在才能好好说话。”
“二哥是在威胁我吗?”
晴雯看了一眼李佑勋手中那隐隐颤抖的剑,此剑她认识,当年书院苏言先生一战成名,李存仁将李佑勋带至书院拜托苏言教导,那时李佑勋听闻苏言的剑名叫‘逐风’,回来之后父皇赠与他的那柄新剑他则取命为‘隐切’。
逐风是追逐风一般的速度,而他想要超越苏言比其更快,那只有做到让人看不见他挥剑,‘隐切’的名字因此而来,而这名字恰好是她取的。
“想不到最疼我的二哥也会有天对我拔剑相向。”
“不是拔剑相向,只是不想你继续错下去。”
“错?”
晴雯一笑,笑容之中带着一丝凄凉,
“敢问晴雯究竟何错之有,竟要劳费两位哥哥联手一块逼迫让我就范?”
“龙卧江山,势未起先闻凤动翅展鸣啸九天,晴雯如今大唐前有三军联盟大军压迫,后有巫族虎视眈眈,父皇病卧难起大唐有心却难尽全全之力,外患而内忧之际,大唐是容不得半点沙子。”
晴雯转头看向李舒云,再是一笑,
“到底是大唐容不得沙子,还是大哥眼中容不得沙子。”
李舒云没有回答,倒是李佑勋附和,
“大哥说的对,小妹,若是以往你想怎么折腾随你,可现如今大唐面临的将可能是危急存亡的关头,不要再任性了。”
“任性?二哥认为我只是在胡搅蛮缠是吗?”
“我不知道你到底是因为什么,但是现如今的大唐可经不起你的折腾,我不知道你背后是谁在推波助澜蛊惑你,但我不想大唐还没对上真正的敌人时便先被我们自己人给消磨殆尽。”
李舒云这一次再次开口,而听闻其言之后晴雯放声大笑,望向李舒云的眼神之中充满了讥讽。
李舒云见状眉头一皱,然后眼神看了眼李佑勋示意他动手,但还未等李佑勋反应晴雯的声音充满怒意的吼道,
“可笑!凭什么!?大哥与二哥为争太子,搞得整个朝廷文武百官一分为二犹如水火,太尉田博均为了二哥更是不惜动用朝廷势力‘羽衣卫’大动干戈,那个时候大哥你为何没有站出来说话,而现在却要来指责我?”
“这不一样···”
“有何不一样?!”
晴雯厉声质问,
“就只因为你们是在争夺太子之位,谁是大唐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