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势再怎么隐匿也难掩他金丹的实力,甚至境界而言可能还在他之下。
而对此萧寒玉也不恼,相反还很自然的笑了笑,
“我二哥如今三十有余,临近四十,而我不过刚刚三十出头,若他实力还不如我那才更是笑话。”
这像是嘲笑,又像是讽刺,月贤听不出其中二人的关系是好是坏的,但至少有一点现在可以肯定,那就是此人他动不得。
动不得,又或者是不能动,至少现在绝不能动此人。
月贤眼神从此人身上离开,然后重新落到秋云机的方向,只见秋云机竟是落了下风。
他的对手是个弓着背的老头,老头用剑相当厉害而且看样子是纯剑修,手中一把长剑甚至比弓着背的自己都还要长上一分,而这样的剑却在他手中能运用自如行云流水。
秋云机身上有伤,而且才与车篱交手,很显然他不可能再是这个老头的对手,但奇怪的是他没有退走的打算,即使他接下此人一剑后双眉都会皱很久。
“你的实力···如今只有这样了吗?”
对方问着,语气中怜悯之意渐浓。
“···”
秋云机没有回答,而对方接下来一剑力道非凡,秋云机一剑与之对上竟是被直接震退。
稳住身形,接着捏了捏握剑的手臂,
“看来‘轩音馆’这条路也并没有让你变得更强。”
秋云机吐了口血沫,握剑的手臂划着圈活动,他的神态有些呆滞,眼神之中尽是疲意,这一刻的他倒是与先前的车篱有着几分相似。
“‘轩音馆’被破,我受了重伤···”
“可笑!修道百年谁身上会没有伤!”
对方的嘲笑更显意气用事,但秋云机没有恼怒,只是无奈又耐心的解释道,
“你知道我并不是这个意思。”
“但你终究还是不如当年了!尽管你的境界比当年更上一层,可当年的你一剑在手多么意气风发,冲从来绝不会用什么有伤在身来做为借口。”
车篱在侧,一边治疗黄泉剑留下的剑伤,一边静静等待并无出手的打算。
此刻在场的所有人似乎都被秋云机与那弓着背的老人吸引,所有人都在望着他们。
秋云机对此笑了笑,笑容依旧透露着一股无可奈何,他眼神看过车篱乔海盛蒋肃清等人,然后尤其落在月贤与萧寒玉二人身上,眼神之中徒留羡慕。
“在年轻人面前我们有何意气风发可讲,老沈时代变了,我们终究不再是时代的引领者,我们已经老了。”
“剑还能握,怎么会老?“
秋云机不答只是看了看自己的手以及对方的手。
他们握剑的手已经布满老茧,比他们的脸更显老态,而秋云机清楚生茧的何止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