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书院的先生也绝不代表姚氏可以崛起,更别谈代替如今楠香的萧氏。
既无威胁,那么萧敬生为何还要亲自铸剑?
更重要的是这剑是为谁铸的?
亦知,剑是用来杀人的,萧敬生要杀谁?又或者他要将这剑赠予谁,让谁杀谁?
···
“百花园竟然还在···”
姚倩雨喃喃说到。
眼前一片景色犹如当年,或者说便是当年。
只是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花还是当年的花,只是人已不是当年的人。
姚倩雨看着那些花,眼角仍有喜色,只是眼中再无波澜。
萧遇兰跟在身后,他不懂花,也不懂她,但他愿意为了她而求父皇留下这片花园,也愿意放下剑道去追寻她的身影。
剑剔情愫,修剑者易无情,像苏言李佑勋那样的人在楠香有不少,他的父皇当年也是如此···
而他却情根深种,十分入骨难断相思。
他们没有进入殿内,姚倩雨说想逛逛那就逛逛,萧遇兰带着她或者说是跟着她,因为这里她很熟,曾经每天都要走上好几遍。
一路无话,二人都只是默默的走着,一路上无人敢阻,也无人敢看。
他们走过宫内的所有角落,最后才绕回到殿前,望着殿顶,姚倩雨的眼神平静却又似充满挣扎,萧遇兰看着姚倩雨隐隐抖动的双肩心中不忍,因为他知道一切悲伤都是从这座大殿内开始的。
从当年他父亲随他入宫,然后再入殿,然后再拔剑开始的。
···
毛巾自有宫女接过,萧敬生没有换掉湿透的薄衣,而是直接坐下然后也给众人赐座。
给了座,接着便是上酒,以酒代茶,只是众人却喝出苦涩。
因为萧敬生至始至终只是静静看着众人,无话无谈,众人摸不清其路数,也无人率先开口。
车篱一方没有开口,是因为自车篱那一耳光之后众人知晓萧敬生此人喜怒无常,脾性难以捉摸,更重要的是殿内的气氛太过压抑。
这份压抑不是针对谁,萧敬生自顾自的喝着酒,那把铸剑的铁锤放在桌上,让大殿压抑的或许并非是萧敬生这个人,也可能是他的这把铁锤。
一把能铸剑的铁锤自然不会差,而能被萧敬生这号称第一铸剑大师拿来铸剑的自然更不普通的铁锤。
这是件法宝,萧敬生不知用他锻造过多少剑,又有多少剑上的杀气依附在了铁锤之上,让这把本就不凡的铁锤变成了一件不逊色与剑的杀器。
萧敬生把这件杀器放在桌上不知意味着什么,但这绝不是什么好事,从殿内散去的太监宫女可以看出,萧敬生不想有无辜的人牵扯进来。
所以在场的众人皆有可能是萧敬生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