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他似乎看出了萧敬生想要做什么,但他也仅仅只是嘴上提醒。
“这里是楠香,我是皇,何须救。”
伴随着这一句话的落幕,萧敬生提剑而上,苍穹隐有轰鸣,不是雷电更像是上天在咆哮。
苏言望着对方的背影,迦尔索留下的伤口尽管没有流血却依旧醒目。
萧敬生说的对,他可是一国皇帝,怎么会轻易倒在这里。
迦尔索与格莫勒看着走近的萧敬生,以及萧敬生周身绽放的黄色玄气,那是皇者浩气,帝君之威。
“借剑一用。”
萧敬生开口,苏言本是一愣以为此话是对他讲,但三柄飞剑而至位于萧敬生左右。
苏言见此顿时看向飞剑飞来的方向,只见月少旭缓缓走来。
···
“呃···”
月少旭不得不现身,因为如果他不主动出来,那么接下来迦尔索和格莫勒甚至可能包括苏师兄那足以杀人的眼神便会将他洞穿。
但他出现之后更显突兀,因为在场的四人与他而言无疑是天上地下的存在,他们之间没有可比性,就像和四只狮子关在一起的羊。
但迦尔索几人真正在意的是月少旭是如何掩饰自身气息而不被察觉的,他只是月少旭又不是苏言。
还是说书院的人都会这一手?
这一手自然不是出自书院,全是‘黑骨’的本事,照它的说法只要让它依附在身躯表面,没人的神识能够穿透它发现里面的自己。
也确实如此,而萧敬生能察觉却完完全全是因为那三把飞剑。
‘刺鸢’‘锯虎’‘惊鲨’,这三把剑是他所锻造,他能感受到它们的气息。
“你跑这干吗?”
苏言问到,语气听上去怎么都不算亲切,质问之中更有几分怒意。
他不该出现在这,迦尔索从未想过要正大光明的公平决斗,他要的是他们死,为此他可用任何手段。
他才算计了萧敬生,那么他也可以借用月少旭算计他。
因为他们是师兄弟。
果然,不出他所料,迦尔索突然抬手,月少旭脚下生出一道风眼,风暴骤起而他就身处风暴之中。
苏言一动,打算斩碎这风暴,但他还未出手风暴却已被冲散。
月少旭屹立在原地,散去的风吹起他的衣袍吹乱他的长发,但却不失威武。
没了三把飞剑的他‘赤霄铜炉’立于头顶,‘引雷珠’环绕其身,他双眼微眯看着迦尔索充满讥讽。
他的眼神仿佛在说,这点本事也想伤他。
“火云老祖炼药不要了的破炉子以及雷延冲渡劫后剩下的珠子,没想到在你手上却还能发挥出这等威力。”
迦尔索轻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