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护罩的推动。
而持剑的人也同样布下法阵,一层接着一层,犹如大饼裹葱。
然后丰司烙动了,他随手点在护罩上,护罩四分五裂,其内有热气腾腾而出。
燥热烦闷的温度代替了这天寒地冻,二人的冰雪在丰司烙的火焰面前还是显得有些稚嫩。
毕竟境界相差不大,火这一物丰司烙又浸淫了一生,而冰系法术对他们二人而言不过是一页纸书,看过但从未看细看,也只是打发时间教导蓝泓时才所学一二。
就像剑术阵法也是如此。
丰司烙朝着二人走来,天火令为他塑造出一片火海,如脱缰野马般已经迫不及待要奔驰出去,踏碎二人皮囊。
“看来不好对付。”
不好对付,但不是不能对付,只不过相比较霜愚而言却是要棘手太多。
火这个东西他实在不擅长,或者说书院的人没人擅长。
书院包罗万象,什么法术皆有,兵器剑法也是一绝,但偏偏无人习火,除了那个赶到补全了第九这个位置的月少旭之外,书院的典籍之中也没有火系法术的功法,不然月少旭也不用苦苦只靠着那耗法巨大的《都天坤罗大法》。
“杀鸡儆猴,一个霜愚自然是不够的,况且死了的鸡才能震慑住泼猴,如果你真想杀人震慑释仙神域,那么此人最为合适。。”
“击杀与击败不一样,对于现在的我们来说,斩杀任何一名聚灵后期都负担太重···”
没剑的人抿了抿唇,看上去并不多无奈,也不觉惋惜,说出的话更像是一句无关轻重的随口而论。
二人的话依然没有掩饰的送入丰司烙耳中,他走近二人双眼之中自有不怒自威的威严。
他没有太把二人的话放在心上,这二人是何身份他有所猜到,只是为何是两个这让他有些不解。
既然不解就不要解,就如他所说,烧成了灰烬的便是归于尘埃化作尘埃,一切便就不重要了。
他看着一个拿剑的一个没有剑的,他的眼神在二人之间打量着,没有了圣火护罩的他似乎比看上去要对付,但二人也没有动手的打算。
双方都在寻求对方的破绽,他们不需要像金丹元婴那般上来便搬出一大堆法宝法术,丰司烙也不需要,那是对付不入眼的人,或者聚灵之中实力低下的。
对付这二人,若再像先前那般又是异象又是法宝的,杀不了二人空耗法力那才是不智。
剑修过招往往讲究一剑封喉,像他们这样的也是如此。
持剑的那个出手了,这并不难理解,有兵器在手的,而且是兵器之中最锋利的剑,不出剑难道还有掖着藏着不成。
只是不光是他有剑,丰司烙也有。
火焰化作的剑自然不如实物来的顺手,但那毕竟是圣火所化,而且又与自己的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