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下他更像是个看着关进牢中的野兽会如何自处的猎人。
他在看自己会怎么做。
他不急于交手,摊开摆明了是要拖住自己,霜愚皱紧了眉头,他知道丰司烙或许已经陷入了苦战当中,但对此他仍旧没有立刻做出行动。
因为他怕对方以攻丰司烙为由,而设下杀阵来围剿自己。
是不是陷阱他不知道,但小心谨慎总没错,毕竟他匆匆赶来是救命的,而不是送命的。
他慢慢上前,看着他法术下渐渐浮出水面的冰山,他双手抬起然后轻轻朝着向前靠去。
砰,碰到什么东西,然后掀起一阵涟漪,眼前的景物如水滴后的水面,霜愚瞎了的右眼睁开,眼中便是万花顿开。
他的掌心之中万物生长,不合时节的绿意春色朝着眼前的屏障不断攀爬。
霜愚开始出手对付眼前对方设下的局。
他的掌心开始震动,带着眼前的景物也都开始晃动扭曲起来、
而在他动的那一瞬间,远方的那个人影也消失不见。
是目的达成了,还是亲自操刀?
霜愚放弃了趁此绕道而行,对方既然能在自己掩藏了气息的情况下提前设下伏击,且避开了自己的神识,那么可想对方是铁了心拦住自己,不论换走哪个方向,结果应该都是一样。
所以此时管不了那么多了,不管前方是阵法还是幻境,又是其他什么东西,他只能全盘接受。
他的左眼之中也亮起一道符纹,与右眼之中的图案相互辉映。
硬闯不是办法,他要的解开所有布置而不是蛮横的闯过去,他又修的是精神系法术,这一类的法术神识都异常强横,对于解阵一类就尤其拿手。
当他双眼之中的法术都达到顶点时,他才看出眼前是一道极其复杂的迷踪幻阵,其中大小法阵多大几十套,阵纹更是上百条密密麻麻的盘之交错。
如此错综复杂的阵霜愚也是生平仅见,阵法在大明皇朝并不常见,少数的阵师也是被皇室宗门瓜分,阵法独步的更是一只手便数的出来。
霜愚敢断言,即便大明皇朝那几名元婴阵师一起想要布出如此阵仗,连聚灵都感到头疼的阵法,若没有高阶修士搭手,给他们数月怕是都难以做到。
而对方不过短短时间内便能做到如此地步,这让一直以来都对对方修的是何功法感到疑惑的霜愚更加沉重。
对方与他交手时也曾布下过阵法,但与眼前的相比却是不值一提。
霜愚咬了咬拇指,这种动作已经百年不曾做过,尤其是突破聚灵以后
可想而知,眼前这个阵法有多让人头疼。
所以这就是对方消失的那般洒脱的原因吗,或许对方真的已经走了,在对方眼中只要自己入阵便已达到目的拖住自己了。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