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是如此大动干戈,后期元婴便有四个。
从被救之后,为了避免被书院大师兄察觉,一路上他都没有动用过神识,所以很多人的来去他都没法感知到。
但好歹鸣儿没事。
他心里的石头终于放下,然后看了眼‘腥龙潭’的架势之后在考虑要不要在这里出手。
尽管这还不是楠香城内,但也不过已是一墙之隔。
他看了眼跟和鸣儿一路的几人,那个女子实力不俗,只是双拳难敌四腿,身旁其余几人太年轻,那个神情淡漠身负帝威的男子应该便是当今神域圣子吧,果然是长江后浪推前浪,自己在对方这个年纪不如对方。
然后他的眼神看向了站在圣子身旁的男子。
赤着双脚,脚下粘着烂泥却毫不在意,对上此事也一脸无谓的态度。
此人不简单,这是他第一眼的反应,然后越看此人他便越是觉得想是在凝视一座深幽不见底的老井。
然后那人有所动,转过头来竟是朝着自己看来。
他猛地转过头,下意识的举动让他甚至有些羞愧。
他吸了口气,杯弓蛇影到底不假,或许他真的被那诡异玄乎的书院大师兄弄怕了。
然后他正欲转身,却见一人朝他走来。
冬风掠过他的鬓角,一股腥骚味道扑面而至。
···
···
大唐,天阳城内。
繁华的宫廷下一座暗无天日的密室之中,带着帽衫的男子在一座阵盘上坐着,手中捣鼓着一颗近乎透明的圆球。
圆球内浮现出一头若隐若现的龙身。
“如何?”
一个声音突然出现,吓得男子惊惶一震,手中的圆球直接从手中飞了出去。
那个声音的主人出手将其接住。
“如此重物,你竟随手就扔?”
不是诉斥,更多是几分调笑的意思在里面。
如此那人才重新放松下来。
“二师兄你真是吓死我了,你又不是不知道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最怕被别人发现好吗,况且我脸皮本来就薄。”
“那你还在你姚师姐的花园内偷偷布阵,专偷那些刚结果的果实在早上浅浅起床前放到她的床头?”
“二师兄你怎么知道的?”
“我想除了浅浅师妹之外,山上的人应该都知道吧。”
被二师兄戳穿自以为无人所知的事情,对方头颅埋的更低,还伸手拉了一下帽衫似乎想把羞愧的脸遮住。
“这一点你便比不上你那唯一的师弟。”
“你是说月少旭也偷摘?”
“对,而且他专摘你摘过的那些树,即使事后倩雨问起来他也可以推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