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暂时的,过不了多久对方还是会寻到他的气息然后追来。
但对他们这样的人来说一息便是相差数里,等对方反应过来时即便能追来但若追上已是不易。
他有这个自信,只是突如其来的冰封冻住了他的双腿。
这冰冻本该是凝结他的全身,只可惜他身上怨念太重,冰层刚起便被怨念所融化。
看了眼脚下的寒冰,不厌其烦的朝着他身上攀爬,但又无可奈何。
他只是眼神一扫,便将冰块粉碎到渣都不剩。
然后接着从天而降一柄巨大的血色长刃,血光四射天空黯然,他抬头一看只见锋利的刀刃直直的落在他的头顶。
咔擦一声血刃断裂,不仅如此血刃在断裂之后更是瞬间化作一团血雾,血雾味道极重,腥味十足刺鼻难闻,甚至还扰人神智。
不过在这方面与他相比还是难以并论的,他轻轻张嘴然后一吸,那血雾竟是被他尽数吞入口中。
喉咙一动,一声有力的吞咽,他将血雾彻底下咽吞入腹中。
两道身影相继落下,以及七八道威力惊人的法术法宝。
他一只手提着月少旭,一只手随意一抹,就像抹掉清晨枝叶上的晶莹露水。
简单易然。
掌中带着丝丝怨气,他这一抹不仅是将那些袭来的法术抹去,更是将那两个落下的身影震退。
只是那二人比他想的要厉害,本是可以震飞聚灵的一击其中一个不过元婴修为竟是硬生生用双臂挡了下来。
而另一个人竟是聚灵修为。
在这如此穷乡僻壤之地,一个聚灵已是稀罕。
物以稀为贵,大明皇朝的聚灵屈指可数,杀一个实属浪费。
他心中默念一个滚字,而这个字便浮现在二人的脑海之中,冲击神识震荡灵魂。
他杀意未涌并非真的惜才,只是此刻为此滞留不前且杀意并显只会让姬思邪更快的发现且追上自己。
对他们这样的人来说一息便可做出很多事,也可改变很多事,他没必要为了一个聚灵初期而如此浪费时间。
二人震退,之间留出一道缝隙,他化作云烟如箭射出穿过缝隙。
剑气横空出世,水银泻地般不给他一点空隙而躲。
脚下起阵,阵中尽是剑影如白昼,掠过的光影即便是黑袍罩住的双眼也能感到一丝生疼。
他将月少旭放在身后,一只手在前大力一抓,只听咔擦声接着便是遍地碎裂的寒音。
伸出二指,然后隔空一弹,只听一声闷哼,不论是剑影还是剑势都统统消失不见,然后一口血从上方落下,然后是一修长身影退去。
只是那身影没有退远,在半空一个挺身然后跃到了自己身前。
宝剑在前,身影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