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虑头疼。
“徐庆九。”
对方的话突然加重,他抬起头来与对方对视,眼睛感觉生疼。
尽管对方什么都没有做,但对方整个人给他的感觉是骤然一变。
“不必多虑,宗主进阶了聚灵也不过是聚灵初期,而老夫我已是聚灵中期!”
···
···
“头疼···”
月少旭醒来,从一软塌上坐了起来。
身子软乏无力,像是刚刚经过了一场宿醉,连脑袋都还不是很清楚。
他挺了挺腰杆,尽力舒展着身躯。
然后他猛地从床榻上跳了起来,床边一竹椅上坐着一个手握卷轴的白衣男子。
他像是被人看了身子的大家闺秀,一脸惶恐的往角落里塞,最后当他发现自己这么做却是太过小女人样了之后才立刻下了床榻,然后警惕的看着对方。
他的手胡乱摸索着,是在找剑。
“剑在这。”
只见对方开口,但也不看过来仍旧专心致志的看着手中的卷轴。
黄泉剑安安静静的靠在竹椅的另一旁。
月少旭咽了口唾沫,然后一个小跑绕过对方拿着黄泉就要往外跑。
对方一个响指,二人周围的景物瞬间发生变化。
他们来到一悬崖边,月少旭前脚再往前一步便是悬崖下,他收脚收的很快要不然以他现在摇摇摆摆的身体说不定来不及御空便已摔的粉身碎骨。
“退一步,不仅仅是海阔天空。”
对方的话颇有深意,在另指其他,月少旭站在一旁没有回答也没有要询问的意思。
他很警惕,警惕对方的身份,更警惕对方的实力。
他很清楚自己不是在做梦,尽管自己的梦境也真实的可怕但他清楚这绝非是梦。
那么在一个响指之下便能将二人从一间雅舍带到空无一人的悬崖边,而自己却没有半分察觉那对方的本事得多高?
“伤好了?”
对方开口温文如玉,一身白衣出尘手持卷轴气息不似人间。
这份儒雅他只在一人身上见过。
左丘庭。
只不过左丘庭的儒雅是书生气息,而对方之中却是夹杂着大道。
什么大道?
霸道不像,但对方即使没有看来他也心有余悸不敢对视。
王道?更不像,因为偏偏害怕的同时又有三分亲近。
就像是犯了错的孩童,对上打算开口教训他的祥和长辈。
月少旭看了看全身,真心没什么大伤,除了被抽干了精气一般摇摇欲坠的身躯,也就是有些昏沉的脑袋。
“金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