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似乎猜到了萧敬生想做什么,于是开口劝阻。
而萧敬生既然开口实则心中便已下定了注意。
“为所欲为,真当我楠香没有聚灵就可随意拿捏了吗。”
萧敬生的气息突然高涨,元婴巅峰顷刻而至,然而不止如此气息在巅峰之境仍旧有高涨之势。
萧敬生竟打算强破聚灵境!
“陛下!”
“我破镜之日,朝中事务交给萧遇兰与萧寒玉!”
“可是···”
“还有何事去找书院!住我楠香的吃我楠香的就必须出点力。”
···
···
丰司烙很是受伤,无论是身躯还是心灵。
前后两次的伤都是出自书院,第一次以劣势而败虽恼但还未恼羞成怒,但第二次被书院的一群元婴加上一个聚灵初期所伤那就有些难堪了。
姬思邪至始至终都没给予半分压迫,没有掠阵甚至都没有出现过。
那个一身血腥浓烈的聚灵带着一群元婴嗯是与他纠缠到差点便是不死不休。
他从未见过那样无谓的聚灵,他也从未见过那样不怕死的元婴。
丰司烙看向自己的右肩,肩头还有一刀清晰可见的剑伤。
剑伤细腻,不长不宽却深深入骨。
没有伤到骨头,可骨头却被冻的发麻。
他有伤在身,但伤之根本的不是之前的姬思邪,而是月少旭从他手上被那黑袍家伙带走前曾吸住了他的手臂。
那一瞬尽管很快,但瞬间也是抽走大半法力还有精血。
法力是其次,最重要的是精血受损,让他整个人在后来与书院的其他几人交手中都饱含血衰之痛。
手臂上有火伤,里面应该还有火毒。
只是这火毒非他能解,只能慢慢用法力去消化。
当真是可笑,在大明皇朝火中如帝王的他竟也有解不了的火毒。
如今细细回想,他越发对月少旭那身上的黑火感到后怕。
若是实力相当,不,哪怕对方只是聚灵初期,恐怕都会将自己吃的死死。
“···”
他还被困在楠香外,丰司烙应该还在楠香内。
至城外一战之后,楠香城的戒备更严,随处可见佩剑的甲士以及宫中豢养的剑客横行。
楠香城的护城大阵也是早早开启,宫内的剑阵也是随时待发。
这一切有些头疼,但若他一意孤行并不难。
只是姬思邪很有可能也还在城内。
甚至可能就在城外默默的注视着一切。
他隐藏里气息,掩盖了容貌,换了身份混入城外的商客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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