惋惜的疑问，慧智为此叹息一声，
“已经死的够多了，何必再造杀孽呢。”
“可书院不死人，战事拖下去死的会更多。”
说完黑烟一动，只见远处一个身影飞速遁走。
慧智没有转头，黑烟望向慧智然后问道，
“你不追？”
“你什么时候见过我追过？”
黑烟沉默，对方没有回头便说明慧智很早就清楚有人跟了他一路，自己的出现很有可能已被对方看到，只是好在此刻自己的样子对方无从所知。
黑烟一震，烟气散去。
整个空气被其封死，没人能在他不知晓的情况下潜入。
对方这么做说明是要打开天窗说亮话了，慧智转过头来，有一个眼神已经盯向他了。
“那是你们的事，我不过是个说客。”
慧智的语气很淡，有意思的是他在对方面前用的称呼是我而不是贫僧。
黑烟散去下露出的是个只有半个身躯的人影，更准确的说这不过只是一介元婴魂魄。
“你就这样来？”
“我当然想本体来，我们将近百年没有真正见过面，只是有些事情不是可以轻易解决的。”
“姬思邪是吗？”
“所以你很清楚？”
“···”
慧智不语，对方也没再逼问。
只是对方突然身形扭曲，面部露出极为痛苦的表情。
慧智一愣，但是没有动作。
对方双手捂住头，然后极力的咬着牙关，最后身躯一抖一股法力炸开。
慧智抬手，伸出食指轻轻挥动，那些冲出去暴躁强劲的法力被他轻描淡写的摸去。
“你···没事吧。”
慧智只见对方元婴瞬间变得近乎透明，他了解对方的功法，所以大致能猜到必然是对方本体受了沉重乃至致命的摧毁打击才会让分出的这一缕魂魄都受到牵连，差点泯灭。
“败了？”
“没有。”
“那赢了？”
对方仍旧摇头。
慧智大概猜出了一些，然后一脸倦意的问道，
“真的有必要做到这一步吗，林长仙。”
那张长了林长仙一样脸的魂魄露出一抹狠辣的笑意，
“你以为姬思邪就能好到那里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