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影。
而道袍面具下的人口中的一炷香却才过了四分之一。
离去的人还未来,他等的答案还在何处等待。
他突然感觉不好,说不上来,但就是感觉不好。
他的自觉一向很准,所以他相信是有坏事将近。
城后的高塔终被攻破,这是件好事。
但高塔还在,塔内的修士还在。
一名修炼土系法术的修士高高挥手,那些沉寂在冬雪下的泥土开始沸腾,泥土下就像是要长出恶魔的利爪。
“崩土碎流!”
那些碾碎的泥土漂浮向空中,环绕在高塔周围,这名修士口中念着法决,然后双手合十。
整个人气势一震,所有泥土朝着高塔冲去。
“一线斩。”
冬风拂面若说是银针刺骨,那随着这一声之后便是化作银刀深深刻入肌肤之下。
所有的泥土被斩碎,碎的更细变成粉末,而那名修士双手合十掌心之前的缝隙却一并出现在了身上。
他的视线所及,一左一右的景物上下分崩离析,接着变成了两幅画面。
此人被一分为二,当场陨落。
一名穿着楠香萧氏供奉才能穿的绣有剑与王冠披风的男子从天而降,手持一柄银白剑而至。
那一剑是他挥出的,可谓是波澜壮观。
“雷长老可是他对手?”
道袍男子低声询问,而身旁不知何处传来回答,
“哼,一个剑修。”
对方的语气极为不屑,似乎毫不将对方放在眼中。
对一个剑修,但哼又如何?
是或不是,两个答案,要么一个字要么两个字,你一句哼又能怎样,反而显得心虚。
道袍男子认定了雷延冲不是对方对手,至少也无必胜的把握,不然以对方火爆脾气那里需要多说无益的话,直接冲上去交手见分晓便是了。
随他一路的元婴之中唯有雷延冲实力最强,如果他都没有把握那其他人也就没必要上了。
他看着接连围上的三名元婴,却都被对方剑气挡下,他心想楠香还是有像样的高手。
又有人出手,来者踏着飞剑而至,一念之间识海一开,万千飞剑如蜂群从他的识海之内窜出,黑压压的一片压了上来。
随着二人相继出手,高塔内的楠香修士也都纷纷走出,原本一边倒的局势瞬间又有了转机。
“算了。”
道袍男子开口,他知道几位师叔已经准备动手了。
“撤吧。”
“谁撤?”
“都撤。”
“就这样撤了?”
那语气许有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