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妒忌。
“他还很年轻,尽管实力不如你但早晚会达到,但你呢尽管进阶中期水准,但不过是平添百年寿命,你应该心知肚明百年时间你是达不到后期境界的。”
“是在蹉跎岁月中年复一年慢慢老去,还是走条新的大道完成蜕变?”
汤玉成闻言冷哼,脸上挂着一丝冷笑,
“你当我是谁?刚进宗门的懵懂小辈?”
“你以为我会被你这些话就给蒙蔽吗?我可是‘逍遥宗’的二长老,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我的路可用不着别人来教我怎么走!”
汤玉成的话带着激昂与年轻人的热血,但对上他那银发白须以及日渐苍老的面庞却显得有些违和。
萨满善于揣摩人心中的权衡利弊,更善于去挑拨它们。
当年是如此,如今也是这样。
所以在宫中萧敬生没有动他,甚至是默许了他的存在与帮助。
所以至此今日巫族没有动楠香边关一分一毫。
才让楠香有全部的精力去对付赵吴。
没有永远的敌人,但有永远的的利益。
这是世间永恒不变的真理,只要你身在世间便永远挣脱不掉。
就像即使汤玉成说着冠冕堂皇的话,但他身上的那股嫉妒与不甘的味道他轻轻一嗅就能闻见。
“我和萧敬生达成了交易,巫族不会攻击他楠香,至少在赵吴大军压的楠香踹不过气的情况下巫族不会再施加压力。”
他告诉了汤玉成缘由,但没说因果。
但这也是汤玉成来此的原因。
“我可以和萧敬生谈条件,自然也可以和你谈。”
“我们之间有何可谈。”
若是没的谈,当你在知道我和萧敬生有约之后便可离去。
就像宋词和逍遥子那样。
所以你不是逍遥子。
太格烈那双眼窝之内仿若深渊,深渊之下藏着诡笑。
“我们可以谈交易,就像几百年前那样。”
“然后带着这些秘密要挟我们还是再次埋葬?”
汤玉成玩味的打量着对方,此时相处之后再加上他的细细揣摩,如今这副身躯的太格烈实力终究是大不如前,或许气息仍旧邪恶,但邪恶的更有上限。
“谈交易就和谈生意一样,当年我信守承诺从未做过多嘴之事,反而是你们坐不住生怕秘密从我嘴中溜走,于是想到杀人灭口。”
“比起你们,反而是我这个外来人更信奉所谓衡量诚心的标准不是吗。”
这样的话让汤玉成无法反驳,或许他是对的,但谁又不希望秘密落在一个死人的嘴里更安全。
“这一次我不会死。”
汤玉成一愣,玩味的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