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提问,筱震阳冷哼一声,极为傲慢的说道,
“把我旗号挂出,大唐的兵马至少也得退出数里之外三日之内不敢妄动。”
他的话很自负,但却给人一种信服感,筱震阳似乎能说到做到。
人群开始变得嘈杂,当那些酒肉放在他们眼前后,此时他们再无分别一拥而上。
这数日以来,被大唐的猛烈攻势打的措不及手,至今也没能好好享用一顿,筱震阳的三日不知是真是假,但至少这一刻酒肉穿肠的感觉却是真实的。
酒水是个好东西,尤其是在战场上。
一名在战场出生入死多年的老兵将碗中的酒水直接仰头倒下,酣畅淋漓豪气四射,但如此举动又引起身旁人的惋惜。
“这么好的酒这不糟蹋了嘛。”
年纪较小的士兵端着碗里的酒小心翼翼的抿了一口,他是穷苦出身才选择当兵,为得就是吃一口包饭。
“这酒好吗?”
士兵身旁筱震阳不知何时走来,面对如此人物的询问小兵受宠若惊当即就要跪下,但筱震阳却亲手将其搀扶住。
“大唐的酒一贯很好,然而这不是大唐最好的。”
“那敢问大人,大唐最好的酒在哪?”
酒入肚人就容易失了神,神志不清的情况下人也往往更大胆,有人向筱震阳吼道,他们距离遥远在无数大声吃喝的士兵中只能大声说话才听得到。
但即便小声筱震阳也听得到。
所以他朝着那个人,或者说是朝向人群然后抬起手指了指一个方向,
“那里,天阳城内。”
此话一出,喧嚣的环境顿时又安静了下来。
“我知道这场战争对你们来说并不公平,但这世间何来的公平一说。”
“凭什么有的人生来就是富贵之命,有的人却是贱命一条,为何大唐可以占据大明皇朝最好的地理位置,拥有最肥沃的土地最好的资源,种出最好的粮食酿出最好的酒?”
“既然他们可以,那为什么我们不行?”
筱震阳言语激动言辞犀利,此时此刻的他哪像是个修士,更像是个鼓动农民起义推倒地主家的文酸书生。
“大明皇朝历史万年,从来都是有能者居之,我知道从开战至今你们中有些人对向大唐开战一直心存芥蒂,但他大唐李氏也不过是从别人的手中夺来的土地,他们也不过是一群土匪只不过戴正了自己头顶的王冠!”
“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难道各位就不想想自身还有自己的下一代吗,是窝在原来的角落里平庸一生,还是去征服一座城为自己加冕?”
说到激动处筱震阳随手拿起一旁的一坛酒不顾身份的仰头一口灌下,
“拿下大唐,比这好的酒多的是,那时候不光是酒,金银